第5节(3/3)

回到苏家前，他曾想过这条路要走的如何艰难，可现在看来，达成目的简直是不费丝毫的气力。

应该兴才对的吧，可是为何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喊：这些都不是她的错，她不应对此负责，她也不应该死。

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

他清楚的觉到，心里的信念竟在一的动摇……

自那以后，苏凌悠总是意识的避着她，可是因为日常事务又不得不与她时常见面。每次见面，他都是装镇定，不去看她，也尽量不多说话。一次两次还好，时间久了，苏颜雪便发现了他的异样。

“最近怎么了？”

“没事。”苏凌悠依旧看账，也不抬的回着。

苏颜雪愣了一，似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又试着问了一句：“武功修习的怎么样了？”

“还好。”又是极其简洁的两个字。

见他如此，苏颜雪也就不再多问。她叮嘱了几句关于账簿的事，就起离开了。

看着门缓缓关上，苏凌悠大大的松了气。有些事说的明了，他反而不知该如何与苏颜雪相，可一想到她时日无多，心里却又有淡淡的悲戚。

他离开苏家十多年，这里对他来说变得十分陌生。其实仔细想想，除了苏颜雪、鸣晔、和几个贴的婢女之外，竟没有谁能和他说得上话的。

苦闷无排解，憋在心里难受的厉害。

苏凌悠想起了自己的母。他常去看望老人家，也只是和她说些外面的趣事以及自己的近况。他已经没有刚刚回来时的那冲动，不想再让老人家为自己忧心，所以除却刚见面的那次，之后再也没有提及苏颜雪的事。

他犹豫再三，在园里兜兜转转的，最后还是停在了小院门前。

院门半掩，似乎有人在里面。

是苏颜雪吗？

她也常常来这里，但从未和他同行。苏凌悠一时好奇，暗暗的竟想知她们二人在说些什么，于是凝神屏气，故意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来到里屋外面。

“傻孩，何苦这么委屈自己。”是母的声音。

苏颜雪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有些事他早晚都会知的，他肯听您的，以后……”她只说了一半，似乎想着要如何说去。这时，又听母说：“说到底，终归是他们母亏欠了你，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什么？亏欠？

苏凌悠听的莫名其妙，他怎么也不想相信，这句话竟是从自己的母中说来的。心里有隐隐的冲动，想要直接冲去问个明白，可理智却告诉他，应该继续听去。

整整大半个时辰，苏凌悠都在静静的听着，听罢却只能苦笑一声，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