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4/4)

辟一片新世界的探索者。”塔砂说，“一个想让任何生都能重新在这片大陆上生存的求者。”

女巫开始大笑。

到此时，塔砂才觉得这人果然是阿比盖尔的母亲，她此刻笑声中的神经质与看到老鼠堆的小姑娘如一辙。影女巫大笑，狂笑，笑声癫狂而绝望。

“重新现在这片大路上？和过去一样？”她在疯狂笑声的间隙嘶声，“如果这事可以到，我又怎么会一直在一个地室里半死不活！”

“总要试试。”

“你以为我在说人类吗？”女巫的声音尖锐，“人类——那只不过是了好运的爬虫罢了！要杀掉我们全的，是埃瑞安本啊！”

“什么意思？”塔砂悚然一惊。

“猜猜我活了多久……哦，我这样不能算活着，那就猜猜我在多少年前生吧。对一个寿命和人类相似的女巫来说太久了，久得我连那时候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女巫声音低了来，蒙上一怪异的温柔甜腻，“亲的，我亲见过兽人战争呐。”

无名的女巫在兽人战争之前生，在她因为一次次夺舍变得越来越支离破碎的记忆中，依然存留着一些无法忘却的东西。

从开讲起吧。

近五百年前，西边渊信徒和北边的女巫暗通曲款，他们的领人欺骗了恶，让他们不用向渊献祭也能使用渊法，埃瑞安宣言签订。大约四百年前，主质位面的居民获得了位面战争的胜利，他们驱逐了渊也驱逐了天界，那时候，一切都很好，所有生都觉得事会继续好去。

然后灵与大德鲁伊们远行。

“听说那时候我们还是英雄。”女巫唱歌儿似的说，“遗留在地上的渊造、狂信徒和天界眷族都变成了害虫，但偷窃了天界力量的渎神者，背叛渊的前渊信徒，还有串联其中的我们，被视为了不起的英雄——你看，叛徒吃香的年代，不是被背叛者的时候，人们便要为此唱起赞歌来啦。”

再然后是矮人战争，接着兽人战争。两场相隔百年的战争都打得相当惨烈，惨胜的人类开始推崇人类至上主义，其他异族的地位也变得微妙起来。

但这既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从什么时候开始，法生变得越来越少？女巫们发现药材料的质量变得越来越差，越来越难以找到，接着她们发现西边海域的邻居，那些每隔十年浮上来与女巫易一次的海妖，再也没现过。

妖向来避世，海妖在海活动，法生向来神秘而稀少，因此没人能说他们消失的确切时间，连他们是否真的全失踪都没有定论。

这偏远的迹象，对于主社会来说还不算大的冲击。对于人类来说，更可怕的事是，大的法师不再生不朽。

没有谁能生不朽，但总有施法者能用诡计逃避死亡，比如转化巫妖或其他法术。在矮人战争到兽人战争的一百年间，传奇法师陆续陨落，所有转化仪式都以失败告终，接着，职业者也开始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