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4/4)

不再上课了。那位商人觉得，将金钱浪费在她上太不划算，还是在家好好养着，学学家、烹饪和梳妆打扮什么的，也好嫁个好人家。

“你怎么可能被踢走？”亚从书页间抬起来，看向利希娅，“你是你们当中最的学生！她们都夸你像个天生的亚逊人，在谁来教你这事儿上，我还和其他人打了一架呢，打赢才来教你的。”

利希娅“啊”了一声，受若惊地拨着短弓弓弦。训练实在非常累人，对一个从小家境不错的商人之女来说，每天的战斗训练足以榨她的力，让她除了前的靶，手中的短弓和尖叫着的酸痛手脚以外完全没法关心别的事。她真的得很好吗？

“可是，”利希娅迟疑地说，“我是个女孩……”

她的哥哥对她被选为亚逊学徒这事漠不关心，他认为这胡闹不久便会停止，滴滴的小妹妹怎么能忍受战士的训练呢？她的母亲也有着类似的意见，“一定哪里搞错了，我可怜的宝贝！”她这样叫着把疲力竭的利希娅抱怀里，认为让一个乡绅家的姑娘去学战士们汗又残酷又不成统，要是练得像那些野蛮女人一样又凶又结实，今后还如何嫁？

“别哭了，我们现在得罪不起那些异族。”利希娅的父亲不耐烦地说，得到消息那天他失望得多喝了几杯酒。这位商人在德鲁伊的神奇力量之中看到了商机，把家中侄（除了前途无量的大儿）全送去上异开的课程，结果只有女儿选，选择她的还不是德鲁伊，而是那些舞刀枪的亚逊。他看着利希娅叹气，嘀嘀咕咕地说：“怎么总是错误选择……”

可利希娅喜这里，她喜自己能一箭穿靶心的觉，喜在风中无拘无束地奔跑，喜老师赞赏的目光和旁观者的掌声。在这里，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位置。

“什么？”亚说，“是女孩有什么问题？”

“女孩可能不太适合当战士。”利希娅老老实实说，“同样是成年人，女人的力气没有男人大，相对爆发力不足，比较温和，用事，嗯，没有攻击？”

她越说越不确定，因为亚目瞪呆地看着她，看上去像要质疑，又像要笑。“真的假的？”他说，“你知战士们为不得不教外族的男人这事吵了多久吗？”

“咦？”利希娅一脸茫然。

“你难现在还没注意到？”亚合上了书页，比了比训练场的方向，“你看见过一个男的亚逊战士吗？”

利希娅努力回忆了一，还真没有。她小心翼翼地说：“我还以为是为了教女学生才……？”

她的母亲对这件事唯一的认同就在她的老师也是女人这事上，“虽然不成统，”她说，“但至少不损伤利希娅的名誉。”

“才不是！”亚叫起来，“我们当中只有女人才能当战士和领袖！因为男人被认为不够捷，耐力和承受力都比不上女人，冲动时会被本能控制，缺乏多角度思考的同理心，需要被女人领导和保护。”

现在换利希娅目瞪呆了，他们哑无言地对视了达一分钟，同时狂笑起来。

“真奇怪。”利希娅笑得泪，有什么想说又难以表达来，只好反复说一个词，“真奇怪。”

“可不是嘛。”亚耸了耸肩，“我爸妈没了，我对我保护过度，她才不会让我去异族堆里当商人呢。‘你要怎么保护自己，小亚？’”他掐着嗓模仿，厌恶地挥了挥手，“亚，男孩不适合这个，男孩不适合那个，拉拉。要是我是个女孩，她就会鼓励我去外面撞，把那视作成中的必要历练。”

“我爸妈也是。”利希娅有同地说，“要是我们换个位置就好了。我生在你们这边，你生在我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