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2)

想到雪九对自己那般好，灵犀便有犹豫：“……他若知晓了会不会恼我？”

墨珑戳她脑门：“避风珠，你忘了。这谷中耳目众多，若不用烟火引开它们，你怎么偷得到避风珠？”

因为你都没有夸过我，灵犀闷闷地想，但未说。

“人家有名字，叫奔云。”墨珑更正她，“你别走，收拾桌。”

灵犀尚在懵懂中：“成事？”

“她说捉迷藏，她就躲在灯笼面，谁也没看见她，这叫灯黑。”墨珑看着她，“飞禽的目力虽然在夜间比不得白日，但山庄的飞禽都是修行多年，自然目力也要比寻常飞禽好，所以若想成事，须得让别的东西引住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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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珑无所谓：“她不来，我们也能看场烟，不吃亏呀！”

灵犀没听懂，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什么为得我？”

墨珑提她：“待到夜里，烟火最盛之时，大分人都会被引，不会娶留意其他事，那时候你就偷偷溜他的屋找避风珠。”

看见她楼，墨珑慢条斯理地拈了块小米糕，懒洋洋起，吩咐：“我忙了半日，这会儿也该着你了。你把碗筷都收拾了，莫忘了把桌抹净。”

灵犀。

“我去偷？！”灵犀张地咽了唾沫，虽说她此前确实这么想过，但今早雪九待她那般好，她却要去偷他的件，着实有说不过去。

“你今日不是还和雪九走得颇近么？”墨珑睇她，“他带你晃了一大圈，你应该知晓他的屋在哪里了吧？”

“生、松仁、小米……你专挑这些飞禽吃的，还说不是为了她。”灵犀不愿与他无谓的之争，转就走。

灵犀还是没听懂：“什么机会？”

墨珑戳她脑门：“你怎么尽在意这些？”

“你还记不记得她讲的在夜里捉迷藏的故事？”

原还以为他能惦记着给自己主意，没想到他的注意力全在奔云上，灵犀气恼：“你这一桌的菜又不是为我，是为了那只雀儿，你只叫她来收拾！”

灵犀哪里肯去，拉住他衣袖：“卓酌方才说，澜南看见了烟火便会来谷中，当真？！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有悬呢？万一她不来怎么办？”

“我是说，我招待她来吃饭，特地她吃的菜，都是为了你。”墨珑着她双肩，让她坐，“她吃得喜，聊得开心，说的事儿就越多，我才能从中找机会。”每一件小事他不仅听耳中，而且在脑中细细过筛，留可用的分。

“我专挑她吃的，为得也是你。”

墨珑笑：“谁说是为了她？”

“你……”灵犀顿时有恼了，跺跺脚，起就走，走到门边，又转过来，气呼呼，“所以，你撺掇二太放烟火，本就是为了讨那只雀儿的心而已。”

见她当真恼了，墨珑连忙拉住她，解释。

一时间，小山雀扑哧着翅膀飞门去，卓酌蹬蹬蹬上楼去清烟。灵犀听见动静，莫名其妙，问了缘由，赶忙楼来。

灵犀自然记得，斜睇他：“你又想夸她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