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2)

虞淮意识到她的变化，刻意与之保持距离，驻门的小厮便是由此来的。也幸得她只是个偶，没有法力，同一般的弱女无二。且还有些用，会合他将族中辈哄好，不然虞淮也不会将她留到现在。

理解归理解，发现自己的宅里多了其他的“少夫人”，沧笙心里的不甘都要冲破天际，嘴里发苦，闹着残余的小脾气：“她同我生得一般无二，万一你哪天喝了小酒，心绪朦胧，你如何把持得住呢？你的贞洁呢，还在吧？”

他着解释，说与偶绝对清白。沧笙顺着他的话想了一遭，板起的脸稍稍恢复了些，回味过来后，甚至于有些愧疚。

她像是炸了的猫，碰也碰不得。虞淮只得小心翼翼，放低了语气解释：“她一年前找上门，说是你让她过来代替你的份。你那时断续离家已有两年，家中辈颇有微词，说夫妻两地分居，又无嗣，想方设法着我纳妾。恰好她过来，一言你仙者的份，我以为这是你的主意，遂将她留了来。”

她的语气有好转，开始不着边际，虞淮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些，试探着拉起她的手，看她没有甩开才重新抱了她。手抚上她的发，带着安抚的意味：“还在的，发丝都没给外人摸着。”一顿，连细节都透。“她起初来便睡在客房，后来我发觉她有自己的意识，便在府外给她盘了一间院，只让她偶尔回来看老夫人。她今个来府里，大概是过来看老夫人吧。”

他说过，不让她唤他夫君，当人面也只需唤他名字就好。可她刚刚分明听见了别的女的声音，能瞬间消失无踪的，不是那个沧笙又是谁。

最后一句叫他变了脸，环在她腰际上的手猛然收，蹙着眉，认真：“我要怎么自证清白呢？除了你，我瞧别人都和木桩一般无二，况且她还真是木桩。我也从没觉得她与你生得无二，你知鱼目混珠骗的都是外行，你是我的妻，再没有人比我更行了，怎么会被鱼目轻易骗了去？”

沧笙不知，这是能击溃他的一句话，他的死。

“什么？”偶？

偶心底一，那一仿佛直直穿过了这，直视到了她卑劣的灵魂，叫她心神震。

说到最后，他的绪亦有些激动，绷着。生怕她想岔了一丝，连解释的机会都不再给他，无声无息的走了。

一个偶，虞淮起初以为她是无灵魂的存在，像是傀儡一般，受控于沧笙。可惜不是，又或是渐次变了。她从起初府时的木纳，慢慢开始现自己独立的人格，不似起初只关在房中刺绣，偶尔会端汤盏到他的书房来，问他看的是什么书。

说着，在他怀里仰起，眸里的，可怜兮兮，从现实的角度考虑：“我一离开那么久，你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有些需求憋得久了，我怕你难免会有守不住的时候……总之这个分离的况无法改变，是我对不住你，可我还是不能接受别人。你要是被我发现同别人好了，那我就再也不回来了。”

勉是满意的回答，她还是忍不住酸溜溜评他的行为：“金屋藏啊。”不依不饶，“你不要避重就轻，你还没说对她什么觉呢，你有没有对着她睹思我呢？”

可见他的确是难办。偶的事，连她都说不清原理，他一个凡人更加不知了。

偶晓得是虞淮回来了，笑意飞上眉梢，温柔端庄，缓步行了过来。看他只是孤一人的站着，诧异般左右望了望，“夫君今夜怎的回得这样迟？方才我好像听见了姑娘的声音。”她刻意捂着浅浅地笑，“夫君莫不是偷偷带小姑娘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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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顾着自己离开，远离了宅，便忘了这里是个是非之地。全然不晓将虞淮独自一人留后，他承受了多少非议与麻烦。凡人将嗣的事看得天大，好端端的一个妻数年不归宅，若不是虞淮周旋，她早该要收到成堆的休书了。

这样的恐慌在过去的数年的等待中时不时就会冒来一瞬，久而久之成了他心底的噩梦。

他俩在廊庑地拐角闹过了一场，声响不算小。那小厮与偶也都听到了，只是园林中有卉树荫遮掩，他们并没有瞧清虞淮侧的人。

虞淮倏尔看了她一，眸极：“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