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为，案件仍需一步调查。

“小曹，你负责给这位目击者笔录。”刑侦队对曹晨说，并把一名梳着齐耳短发女生带到他面前。

曹晨皱了皱眉，等到刑侦队走了以后，他一声不响地看着面前怯生生的女生。

“晨哥哥……”女生看似有些害怕地唤。

曹晨有时会以警察的份现在人间工作，来往于全国各个城市县镇的警察局检查记录人间善恶，此时他正在本市的一个分局当一名普通警员。这个城市不同于曹殷曹旸所在的城市，这里是司的总据所在。

“今天在殡仪馆发现的四人一尸是你的好事吧，曹夜？”

“唔……”夜游神曹夜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曹晨也不恼，对于这个曾经是自己意识的一分现在是自己妹妹的曹夜，他表现了相当多的耐心。

“也不全是我的。”曹夜冷淡地耸耸肩。

“中元节的鬼魂已经全回收了吧？”

“是的。”

“你这次事件也就罢了，怎么还当上目击者了？”

“因为我这几天回收鬼魂，没来得及从殡仪馆附近撤离……”

“说谎！”

看到曹晨的反应，曹夜原本怯生生的表瞬间改变了，她扭曲地笑起来，看起来相当兴。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去年中元节晚上，我照例路过那个殡仪馆，看见有四个人在请碟仙，于是我装作碟仙跟他们谈，吓唬他们如果第二年不多带一个人来当他们的替，他们就会全死于非命。呵呵呵，他们果真听话，真的带了个人过来，原来为了自己能活来，即使和自己无冤无仇的人他们也会拉来自己的垫背，啧啧。”曹夜有些变态地笑着说。

“然后你就了手脚让他们一死四疯？”曹晨问。

“怎么？那四个人疯啦。”曹夜双放光，兴奋地问。

“只有一人是疯疯癫癫，其余三人因为昏迷了三天已经脱了，还未清醒。”

“那四个人虽没有亲手杀死那个叫莫非的，但也算是间接害他送了命。我不过是吓他们一吓以示惩戒，是死是活就看他们自己是否命大啦。”曹夜看好戏似的说。

“归结底，还是你扮碟仙吓唬他们。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哼哼，中元节本来就是百鬼夜行之日，他们即使碰不上我也会碰到别的鬼魂，如果碰上个怨气大的，说不定还会当场毙命，好歹我当时留命给他们了嘛。”

“对，你只是折磨威胁了他们一年，顺便害了个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