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那、那个人可信吗？”闻静无力地问。

闻静也闻婷已经绝望地说不一句话，如同灵魂窍了般坐在了地上，无论郭然怎么摇晃她们，怎么大声地对她们喊话，她们始终都是睁着空无神的双，双哆哆嗦嗦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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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不要被困在这里！我要去我要去……什么碟仙！都是骗人的！骗人的！”关不停地大叫，然后在其余三人惊异的目光开始跑楼梯。

“没有余地了……我们逃不掉了……”

“我是研究民俗学的，这方面的人脉还是有的。”

这一次，就连关也不开了，确实，莫非已经死了，现在他们又不去这栋楼，说明碟仙并不打算放他们走。即使能逃去，莫非的尸早晚会被警察发现，他们最终都得接受审判。

“听他的气，怎么好像还有转圜的余地呢。”关问。

“在和我说完这些话以后，这个茅山传人就把我赶了去。”

“关！快回来！”郭然大声喊。但是已经晚了，关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中元节之后的第三天，警方在一座废弃的殡仪馆楼发现了四人一尸，其中一人被发现的时候正在楼不停地疯跑，也不知他究竟跑了多时间，从吐白沫，双上翻的现象来看，他的能已经到了极限，要不是格很好，此时早该活活累死了。其余三人昏迷不醒，如今已经被送往医院救治，警方在检查现场的时候初步判断：从他们的装备来看，五个人是来这里探险的，其中一人应该在喝了罐装啤酒后被迷，倒时撞击到架上的铁钉而死，至于是剩四人合伙谋杀还是其中一人所

“把你赶了去？”闻婷小声问。

“怎么可能，我们这次明明只是样，问问题什么的只是为了掩莫非的耳目，我们只需把碟仙叫来，让他知我们带来代替品过来……”说到这里，关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了。其他人的脸也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们知他们现在除了任凭碟仙置以外已经没有办法了，因为四个人都想到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违背了碟仙游戏最重要的守则：游戏必须照规则行。即使你只是想装装样，也得一步一步来，不能错，因为在你把手放到碟上的那一刻起，游戏便已经启动了。

“你怎么知……”关反问，但看到闻静的一瞬间，他的反问变成了一句未成形的话。

四

关再也没有现在其余三人的面前，他仿佛在楼里蒸发了似的，好像他以前的存在只是郭然的幻觉。最后，郭然的意识也变得模糊了，他不知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这栋楼似乎已经与世隔绝了，他们不去，别人也不来。手表已经停了，早晨也没有到来，闻家妹倒在他的边，而郭然自己也开始迷迷糊糊，终于在绝望和恐惧中不省人事。

郭然想了想，刚要回答，一边的闻静却开说：

“嗯。”似乎是说完这些话让郭然心平复了一些，他叹息了一声，苦笑，“那人说碟仙游戏虽然有风险，但是如果控制得当就鲜有怪事发生，你们居然遇到了这样可怕的况，可见难逃一劫，这劫能否过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说完他不顾我的继续追问把我行推门，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呢。”

“我听他说完以后，犹豫过是否该跟你们说，可是思来想去就是告诉你们，你们除了恐慌也没有任何办法。而且从那以后，每当我们怀疑碟仙的真实时，咱们都会同一个梦，梦见咱们玩碟仙的那个场景，说明碟仙的现并不是空来风。我把梦的事也跟师承茅山的那人说了，他说之所以无法可解，是因为此碟仙并非普通鬼魂，可又不知究竟是什么，我们的未来也未可知。他说我们可以照碟仙说的去试试看，不过如果真把别人卷了来那我们即使被碟仙放过，若是替代的人失去了生命，说不定还会受到法律的制裁。”郭然绝望地说。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个人师承茅山，就算他没有解决的能力也不会说无法可解，他大可介绍更厉害的人帮忙化解，然而他却说没有办法。”

郭然说完这句话，众人再一次陷了沉默，闻静开始小声哭泣。

闻静像受了刺激一样，神空，好似自言自语：“我们这次请碟仙，中途碟掉在地上了，游戏被打断了，被我们不小心打断了……碟仙是不可以被打断的，不可以被打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