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能抵得过我的茶香，凡人不到。说，你究竟是谁？！”

“治了几次了？治好了么？”

“说什么废话！现在是我在问你！”姜沉茶皱眉，“你上有我不喜的死亡之气，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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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茶姑娘，能告诉我你究竟想什么吗？”曹旸笑问。

“知明心姑娘的睛为什么盲了么？”

“你……难来自地狱？！”姜沉茶惊。

“几百年来，茶的香气在人间从未间断，可惜，能静心品茶中韵味的人已经很少了。茶是静心之，但过于烈时反而可以兴奋人的神经，沉茶姑娘不说原因我很为难。虽说每次取泪并未伤害到泪之人，但至之事梦的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人会因此渐渐变得麻木或者心力瘁。茶是治愈人心灵之，茶灵却反其而行，这后果也是很严重的，比如说，楼那位姑娘的睛是怎么盲的？”

她立即向声源望去，正对上曹旸一双黑漆漆的眸。接着不到一秒钟，姜沉茶迅速退到晏灵生后，握着茶勺的手护在自己前。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姜沉茶不开，曹旸也不说什么，只是盯着她笑。

“附庸风雅之人，不足挂齿。”曹旸笑笑。

“你胡说！无凭无据！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明白。”曹旸笑笑，“沉茶姑娘，放过明心姑娘吧，她一个凡人，没办法承受你上的灵之气，你还用至的泪治疗她，泪与你的气结合在一起，反而让她的疾更加严重。”

“……”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楼房早就该重建了，或者说店主明心姑娘已经无法再经营去了。楼房陈旧，已经没办法和其它装潢漂亮的茶楼相抗衡，而你的现让这个茶楼得以继续维持去。这对于你这个茶灵来说并不难，人，确实喜附庸风雅，喜追求漂亮华丽的地方，明明这里的茶才是最好的。”曹旸淡淡。

“……”姜沉茶突然沉默了。

“是因为你。”

“你……怎么知的？”

“原来如此。”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倒把姜沉茶吓了一。

“你是谁？”半晌，姜沉茶沉声问。很难想象萝莉中能发这沧桑的问话。

“对气味很在意，不愧是修行了三百年的茶灵。”曹旸笑。

“你！你胡说！正因为明心的睛突然盲掉我才想用泪药治疗她的！”

只见她左手执碟，右手拿勺，把小勺放到晏灵生的面。不一会儿，一滴滴泪顺着小勺被引到了沉茶手中的碟里。待两只睛的泪引完之后，那小碟已经被装满，姜沉茶把已经满了的碟放到桌上，从怀中掏第二只碟。

“我虽然是茶盲，但是是凡人泡的茶还是茶灵泡的茶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我虽不活人的俗事，不过今日既然碰上了我也不好扔就是。”曹旸叹了气，站起来，心想：“晏灵生啊晏灵生，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又碰上了事故，还带着我也倒霉。”

曹旸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已经黑来的天空和街上的霓虹。

“胡说！”

“……他们要拆了这里……”姜沉茶慢慢放茶勺说，“说是楼太旧，该建新的了。可是明心没有钱重建，只能把这里卖去……明心很懂茶，也很喜茶，她祖上就是开茶庄的，一直到她的祖父辈来到这座大城市买了这里开茶楼，如今……却再也开不去了……半年前我从滇南游历至此，被这城市的

，一改甜甜的嗓音，向晏灵生走去。

“你我井不犯河，我不你是哪路神仙，就算今日死在此地，我也不会就范！”姜沉茶凌厉的神中哀怨一闪而过，她的周开始散发烈的茶香。

“你收集凡人的泪什么？世人至泪自古可药引，但能让现在的人至的泪很不易，你让他们梦见什么了？”曹旸看看还在昏睡中的晏灵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