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3)

这棵树比第一棵稍微细一，但能留的分更一些。

她的从膝盖开始全了，就卷起，开始锯第二棵树。

第二圆木来之后，何田和易弦都有了经验了，给藤绳打结，再拴上它，勒，把两圆木捆在一起，再

锯这里的时候，得两个人一起用大锯，一人站在树一边，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着树，两人双手握着锯，一起来回拉动。

当它骨碌碌到河岸边上时，被一块一半陷在淤泥里，一半被河打磨成半圆形的石绊了一，竟然飞起了四五十厘米，又重重落在淤泥中，溅起一大片泥，这才继续骨碌了河。

易弦和何田背上藤索和锯斧之类的工，顺着山势向河岸边往溜, 有时踩到碎石，还会引起一阵坡, 土石呼啦啦去，扑扑通通摔河里，溅起一片。

倒的云杉有不少是从松动，带得周围的土石也都松了，要是大米踩泥坑, 或者被一半在外面一半埋在土里的树绊倒，扭到脚就不妙了。

她把藤绳斜背在上，走到河滩边，让易弦推动木，她在河边接应。

倒在地上的云杉一共有八棵，都很符合何田他们的标准，直径超过半米，六七米。最的是，从去年秋天到现在，木已经晒得很了，搬回家放几天就能烧了。

第一圆木是最重要的，栓好了它，木筏就能扎得结实。

何田上手，和易弦拿上拉锯，选好一棵树，先锯掉腐烂的树，把它推河里，让它顺飘走，以免它待会儿碍事，然后，再用斧砍掉所有小树枝，锯掉所有的大树枝，这些全都不要，只留一个圆木，最后，从距离树半米的地方锯，树也不要。

砍倒树木，再动到河边的变数太大，小麦也不能领去, 就让它负责留在原地“看守”大米。

易弦看何田两颊红扑扑的，就摘掉自己的手，把刚锯的树截面上的锯末拍掉，“坐休息一会儿。”

拴好之后，何田把绳绕在那块大石上，不让圆木随漂走。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段的河确实如何田说的那样速平稳。

他推动大的圆木，它从山坡上来，一路发闷响，所经过的地方起一片尘土，树碎片、石、土块全被碾压。

遗憾的是树的有两三米在涨时被河浸，反复了一段时间后，已经开始腐烂。

“好了！”

小麦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已经颇有一只猎犬的样了，只要有了“任务”就不觉得着急, 乖乖看着两个主人向山坡走去也不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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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好第一棵树，已经到了午后最的时候。

两个人着草帽，还是满满脸的汗。

圆木冲河中，何田立即里，用藤绳拴住它，绳背在肩上，费力拉向岸边，易弦这时也跑了山坡，他用另一藤绳拴住它另一端，两人一起用力，把它拉到岸边，拴绳。

何田坐汗，喝了几，就站起来继续工作。

三四十米宽的河面上没有激, 没有礁石，面连一个漩涡也没，平缓得几乎看不在动，平得像一块碧绿的绸，只有起风时，才泛起鱼鳞样的涟漪。

就连倒的方向也不错，张牙舞爪的树对着山坡，倒向河边，锯断之后不用费什么力就可以推动，让它们顺着山坡到河边了。

“我推了！”

即使锯掉了近一半，这大的木也沉得吓人，这时务必非常小心。

等她走到河岸边，易弦大声喊，“准备好了么？”

在大严寒之前，这大锯估计已经绝迹了，伐木的人最熟悉的工是链锯。

何田要尽量靠近它才能及时抓住它，不让它被冲走，更要躲开它的必经之路。这一路看得小心脏砰砰，当圆木飞起，又砸淤泥里时，她真担心它会陷在泥里。

现在也还是有用柴油动力的链锯，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用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