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3)

脸上浮现意味的笑容。

寒山不习惯被人围观，早就觉得难受了，问她：“你笑什么？”

婵九坏笑说：“一会儿你得跟了我，小心陷落在这里不去。”

都说南州的女和中原不同，没那么扭扭，也没那么多七八糟的规矩，什么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什么妇德、妇容、妇言、妇工……她们除了住的地方荒蛮些，日艰苦些，其余不比中原的姑娘糟心。

中原女若是看见寒山，早就捂着脸躲了，这边倒好，扑了上来，那叫一个般的！五百年剑仙果然不同凡响！婵九很快就被挤到角落里去了。

同时被挤到角落里的还有砍柴老人，婵九说：“大爷，不用等他，直接带我去找巫师老吧。”

“啊？”砍柴老人没明白。

婵九拉着老人的膀说：“走走走！让南州的姑娘过过瘾。”

寒山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他们：“婵九！婵九！”

“走啦走啦。”婵九憋着笑，猫腰对砍柴老人说。

实在难以描述寒山是用多大的努力才能挣脱人群，总之他自由了，只是被咸猪手摸了无数把。他追上来，面不善地抓住婵九的后衣领。

婵九笑问：“什么？为什么怕落单？”

“明知故问！”寒山咬牙。

他们和砍柴老人就像三只带鹅，后面跟了一大串，女人们掩嘴窃笑，互相讨论；孩们大吵大闹，满地撒，这白塔寨虽然快晚上了还不灯，黑咕隆咚，但却人声鼎沸，简直闹的不行。

照白塔寨的规矩，地位越的人，住的地方也就越。

从寨中大路到巫师老所住的屋，要爬好一段山路。天终于黑得看不清周围了，跟随婵九和寒山女人们燃了一支火把，由一个七八岁的孩跑在他们前面，举着替他们照亮山路。

近百人排成一条队，在山路上逶迤前行，只有队伍上的一支火把，其他人全是摸黑，倒也有趣。

婵九问那些孩：“为什么今天初一，就不可以灯？”

孩们也不知，争先恐后地说：“因为巫师老不让灯！”

“那你们为什么火把？”婵九问

砍柴老人解释说：“等到了巫师老那边，他们就会将火把熄灭了，只这么一会儿，巫师老一定也认为不要。”

婵九和寒山跟着砍柴老人拾级而上，山路绕了一个弯，由于山势不陡峭，山路也显得好走，大约一炷香工夫，他们来到了巫师老家门，后跟着浩浩的女人群。

巫师老早就知他们的到来，站在门迎接。

不婵九所料，这位巫师老也是一位老妇人。她大约五十岁上，原先应该相貌不错，但脸上有复杂的刺青，所以看上去有些骇人。

女人们见了巫师老，明显老实了，彼此之间只敢咬耳朵说话，还有些好奇心不太的脆转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