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3)

砍柴老人摇：“不知。”

砍柴老人说：“唉，都是些难以说的事，等一你们还是问巫师老吧。对了，你还要看鼓楼吗？”

“寨里人多。”砍柴老人说，“虎豹人鼓是什么东西？我们那儿没这鼓，鼓楼里有很多鼓，鼓，圆鼓，我可以带你去看。”

错了，砍柴老人再老也算是男人，那些跑叫的小男孩也是男人，应该说，没有年轻男人。

“……”寒山说：“你这样的还能活一百多年真是奇也怪哉。”

“巫师，还是老，听这个称号就应该知。”婵九打了个响指，“大爷，麻烦带我们回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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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九抚说：“没蛊虫就好，我可不想刚寨就打一场。”

寒山微一失望，追问：“那谁可能知？”

这老人要是放在中原，说不定早几十年就死了。婵九听说南州有些地方土特殊，人特别寿，不过这些故事都是柳七当笑话来讲的，凡人寿命再，也不过百岁，而且老胳膊老，浑疼痛神智昏昏，躺在病榻上等死，有什么可得意的呢？

婵九小声问寒山：“他们男的都到哪里去了？田里活么？”

她围着砍柴老人转了一圈，评价说：“这个大爷相老实，不像茫山峒里那个死老，应该不会骗我们。”

一里多路，才发现蹲在地底，一脸生无可恋的婵九。

砍柴老人边走边和村民解释，说这两位是我路上遇见的，他们要见巫师老……啊？为什么要见，因为他们要问路……

寒山见她半天也问不到重，嘴：“请问你知云雾岭怎么走么？”

白塔寨位于两座矮山中间，是依山而建的一个大寨，从沟底的寨门去，能看到两面山上的吊脚楼层层堆栈，煞为壮观。但现在已经将近傍晚，这么多人家竟然没有一家油灯或是蜡烛，整个寨中有些黑乎乎的。

魅惑术和幻真术的持续时间都很短，尤其是婵九这是半瓶的法术，但凡人从术法中醒了以后，仍然保持着对施术之人的好印象，所以砍柴老人走了一里多路后清醒了，但依旧对婵九十分，当她是路上遇见的好朋友。

到了午时分，他们才在山间发现一个砍柴老人。为了不把他吓走，婵九远远地扔了个魅惑术。她的魅惑术不到家，不能控制人思维，只是让人稍微痴呆一些。砍柴老人中了法术便站立原地，手持柴刀，背背篓，愣愣地等待她和寒山靠近。

婵九摇手说：“不用不用，我说的蛊不是这个鼓啦。”

婵九问：“大爷，你哪里人？”

“太倒霉了，没抓到！”她向寒山报告。

婵九和寒山跟着砍柴老人走了一阵，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这个寨中好像没有男人。

“我们寨中有有位巫师老，他可能知。”砍柴老人回答。

婵九觉得奇怪，担心寨里有鬼，迟疑了片刻。后来她看见几个孩正在寨中大路上跑，抓天黑前最后一时间玩耍，天真烂漫，觉得应该是没事，便随着砍柴老人寨了。

砍柴老人手指西面：“西山，白塔寨。”

婵九决定试他一：“大爷，你砍柴呀？”

此时西天还有一亮，寨中众人见来了生人，纷纷凑到前面看。挤挤挨挨、叽叽喳喳的好奇人群中，有年老的妇人，有年轻的姑娘，还有天真的孩童，就是没有青年到壮年的男。

砍柴老人木木地说：“砍柴。”

婵九一路和看闹的女人们打招呼，招呼了半天发现她们更喜寒山，不年老的还是年轻的。

“哦~”婵九问，“你们寨里人多吧？没护宝人蛊到咬人吧？”

这砍柴的老人可比茫山峒那个老得多，大约有七十岁了，鹤发，牙齿松脱，说话混，连腰都佝偻了。

“为什么？”婵九问。

寒山：“这个时辰应该不能活了吧。”

砍柴老人解释说：“今天是初一，大家不敢灯。”

婵九

以防万一，她又加了一个幻真术。中了这法术，凡人会思维迟缓，而且前会现自己最信任的人的形象，因此不论问他什么，他大分况都能据实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