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拂在她脸上——其实是黏在脸上，因为她满脸的泪和汗。寒山的额上有一颗小痣，他的鼻息温，他的味就像昆仑之巅积雪千年，但婵九一都不觉得冷冽，因为他和这个人……未免亲过太多次了。

寻常人这样早成亲了是不是？至少也睡过了。

婵九叹了气，寒山以为她疼，轻问：“怎么？”

“没事。”婵九摇，“我有儿害羞脸红。”

“你不会。”寒山皱眉说，“别打岔。”

剑仙的真气是有用的，婵九的断骨愈合了。

寒山终于从她的上移开，问：“还痛么？”

“还痛。”婵九微微一笑，“如果是凡人，被我这样气早就死了。”

“我不是凡人。”寒山打横抱起她，想找个地方把她上的毒和血迹清洗净。

因为无可去，只得往回走。老人已经在寨中心神不宁地等了许久，看到他们赶跑来，颤巍巍问：“少侠！怎么了？什么事了？”

“没事。”寒山说，“老丈，桥上的护宝人蛊已经被我杀了两只，另一只落在河里了，估摸也死了。”

老人惊惧地说：“杀了好，可是这位姑娘他似乎伤得不轻啊！”

“我也没事。”婵九惨白地笑笑，勉说，“就是血多了。”

老人引着他们去寨中的井，打给婵九冲洗上的蛊虫粘。

婵九最疼的劲儿已经过去了，自己能坐在井沿上，寒山一边给她冲，她就一边嘘嘘嘘倒气。冲净一看，雪白的上除了断外绽通红，其余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齿痕，有的达寸许，左侧膝盖上的那一几乎将关节咬穿，还在不住地往外渗血。

“慢慢的就不会疼了。”寒山安她。

“我知，但还是痛。”婵九恼怒说，“臭虫竟然咬住就不撒，这仇我得好好报。”

“不用你动手，”寒山在他膝盖上的伤了片刻，垂继续提，心想：我会把它们一条一条全都碾碎。

清洗过伤后，寒山将婵九抱老人的木屋，把她平放坐在地上。

婵九这时又有心说笑话了，她指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对寒山说：“回你不用数了，护宝人蛊有五层牙齿，有人替你数过了。”

寒山微微勾起嘴角：“你若不老实，回咬的还是你。”

老人坐在一边，半兴的表都没有，反而是满脸的担忧。

婵九问他：“老丈呀，死了两条人蛊，你不开心么？”

老人为难地说：“我本该是开心的，但护宝人蛊报复心极，你们杀了它们两只，伤了一只，最迟今晚，它们就要来寨中报复了。我在后寨挖了一个避难，中可以燃大火堆，人蛊不愿意靠近火光，所以只要及时添柴，火堆边的人就能暂时逃过一劫，你们随我一起去躲一躲吧？”

“躲？”婵九望向寒山。

寒山果然说：“老丈，你去吧，我们不必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