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往前走，斗笠，幸亏还剩一个尖尖，能看是斗笠。

“鞋！鞋！”她呼着跑过去捡起那只靴。

这条小土沟由于地势较低，并没有被林火烧过，沟底甚至还有活着的杂草，婵九心中的希望之火蹭蹭地燃烧起来。

她捡起一断枝在地翻找，翻了一会儿想起寒山要是活着，怎么可能躲在地？又想到寒山很可能已经被雷劈死了，而且烧焦了，她吓得打了个冷颤。

她四张望，空地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原先周围有一圈虽然光秃秃但颇为大的树，现在只剩一圈焦黑的木桩。

婵九在空地找了许久，一无所获，埋葬青芝和红菱的地方原本就没有记号，如今被火一烧，也找不到了。

她站起，笼着嘴大喊：“寒山——！”

树林里的火并没有灭，每隔几步路就有一小块正在燃烧的地方。灰烬得惊人，婵九边跑边被得直叫，等到了空地那边，她的光脚板已经起了燎泡。

她尖叫半声，小沟，挖了玉佩。

“呼呼~~，呼呼~~”她找了一个树桩坐，小心翼翼地着自己脚底，“呼呼~~，好痛好痛。”

突然，她发现了青芝的剑！

她用剑砍着枯枝，怏怏地朝着与河相反的方向找去。

她沿着小沟往前找去，却再也没有找到属于寒山的事，因为寒山随本来就不太带东西。就在找得不耐烦之际，她看到了寒山的一只行路靴。

寒山怎么样了？可千万别死啊！

剑有了，寒山呢？她茫然地张望。

玉佩半截埋在土里，上一个小圆玉纽，幸亏婵九睛尖看见了，否则还真不容易发现。

寒山既然要她离开，就肯定不会往她在的方向跑，只会尽可能地远离，以免她更受到天雷波及。他既然没在空地，就必定在更远。

再往前，中衣，……都成灰了，

了片刻，着僵的膝盖，想起了寒山。

那玉佩通莹白，和田玉雕成，造型古拙简朴，正面是两个字，后面刻着像只鸟的图案（其实是青鸟），与其说是装饰品，还不如说是腰牌，表明他是昆仑派弟而已。

“寒山来过这里！”她兴地说，“这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是他的！”

再走几步，发现了另一只靴，已经烧通了。

婵九猜得没错，走了小半个时辰后，她在一条小土沟中发现了寒山腰上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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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剥树桩上的焦枯树，见不是很，便从衣服上撕布条，将其绑在鞋底。

“呼，好多了……”

婵九扑过去把剑拾起来，把上面的浮灰掉，然后在腰带里。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他死了，我就把他搬来这边，和师弟师妹们埋在一起。如果他活着，但是残了傻了，我就把他带回华山不悔去。我……我照顾他，不几十年还是几百年，我都照顾他。”她喃喃自语。

“寒山，你修炼了五百年，怎么能这样就死了？也太不划算，太不甘心了！寒山，你还活着的吧，是不是？”她边找边大声说话，既是对寒山说，也是安自己。

她忽地站起来，上河岸，往树林空地飞奔。

靴是制的，被烤得卷了边，还无论如何还是一只完完整整的靴。

剑仙的剑不愧都是经过百年淬炼的至宝，经过这样的考验，青芝剑除了剑柄的木刻灵芝上有些焦痕，在余烬之外的剑依旧寒光闪闪，刃如秋霜。

婵九的呼喊声在焦枯的树林中回，得不到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