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夜夜盼着婵九来，还指名姓要有胡的婵九，品位不俗，简直有病！

婵九懒得再去找个目标，便拿他练了五天功，幸亏此人板结实底好，否则怕是要被婵九练死。

“三天前，”剑仙继续，“我不放心又来到此地，听说开药铺的富商李全死了，死前也有昏睡的症状，连续好几日无法床。我本来不想多闲事，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祸害凡人，夺人命，留着你怕是后患无穷。”

听到李全的名字，婵九心中一亮，她才不在乎那土财主的死活，只是突然有了个主意。

“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她说。

“打赌？”剑仙问。

婵九说：“李全不是我杀的。”

“怎么说？”

婵九说：“我确实去过他家，也过他的气，但那死财主嘴臭得厉害，我只了半就再没敢。财主力不济，确实睡了两天，但第三天就好好地起床了，不信你再去问。”

“那他怎么死了？谁杀了他？”剑仙问。

“他的大老婆。”

“怎么说？”

婵九伸一手指，正：“首先我跟你解释一为什么我只对男人手，因为我大好狐狸，有有义，有取有舍，绝不祸害妇孺；最后对男人手也是我们狐狸的传统。”

接着她了一气，开始掰手指：

“他有一妻五妾，还有个陪房丫，外面还包占娼。四房去年死了，他把陪房丫扶了当四房，五房、六房都是今年新纳的。三房是个娼，五房是个戏，六房是拐拐来的。他家里六个老婆争，天天打成一团，大房害得三房无法生育，五房一生气就用针扎丫，去年死了的四房是一尸两命，肚里还有个儿，那是被大房气死的。他们家小宴天天有，大宴三六九，什么御史啊，巡啊，府尹啊，常来常往。我在他家确实白吃白喝了几天，但都是躲在房梁上，懒得和他们打照面。李全死，是因为他的大房把毒在二房要喝的参汤里，结果不当心参汤被李全喝了。那参汤里加的是钱，死时呼阻大小便失禁，死后尸僵直，不信你去看。”

剑仙说：“……”

这位爷常年住在仙山之巅，地位贵，清心寡，平常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突然被小狐狸拉拉杂杂扯了一宅斗大戏，一时呆住，完全理解不了，也不知该怎么接。

“您老人家听明白了吗？”婵九关心地问。

“……”剑仙，“你说。”

婵九于是继续，“你不用问我怎么知，因为我都看在里呢。李全那土财主家里有菩萨，还去拜别人的观音，死了也不冤枉。”

终于剑仙抓住了重：“不是你害死李全？”

“不是我。”婵九笃定地说，“打赌吗？”

剑仙收剑，掸了掸上的雪，浅浅一笑，问：“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