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你每次说话，气都是一样的。”

“没有波动，没有低，像六十码匀速直行的车。除了之前……”她忽然顿住，意识到不适合再说去，娴熟地转移了话题：“那么你刚才是愣住了吗？”

斯年想了瞬，不耻问：“愣住是什么样的？”

“……”寒发誓，这是她这辈听到的最可笑的问题。

但这么可笑的问题，她竟然一言难尽，像只猴要对老虎讲述直立行走一样。她笨拙地形容：“呃，嗯……就是人在一瞬间脑海空白，停顿一，卡住，就像……所有信息要重新确认反馈一遍，然后再理……大概，这样。”

斯年的抿成了一条线，他结束那个保安机人的瞬间，对自己的行为产生质疑，无数的自矛盾逻辑引发程序自检，再重新判断当的况。

和她说的吻合度在80%以上。

但不一样，人会发愣，是因为人脑的单理效率太低。

只是斯年终究没有说这句话。

“人通常因为什么愣住？”

寒手握成拳……怎么他的每个问题，都透着一让回答者“嘴变笨”的天真气息呢？

拳……在额上轻轻捶了两，把青捶平：“我的话……上课走神，老师叫我回答问题的那一刻。”

对斯年而言，走神——这几乎占满了cpu使用率的大脑活动，等于是垃圾程序了。它会导致大脑无法行其它有效思考，只保留基础的生理机能——如视觉、听觉、神经反还在运行。

“走神想什么，占据这么多大脑？”

寒垂目光，这次没有很快地回答。她的视线落在那架残垣中孤零零的钢琴上，描摹着烤漆上的累累伤痕。很久才说：“会想太多了。”

“比如我会想，到底是人类在理人工智能，还是人工智能在统治人类？”

一阵风过来，带起久远的尘埃。

“六十年代，我父母还在念书时，考志愿填报引了人工智能分析。到我考时，每个人已经习惯了依靠ai系统的数据分析来选择。”

二十一世纪半叶，每个人生后，从幼儿园到工作婚姻的一切，包括网络个人账号的搜索词，都会被存大的人工智能数据库，由国家掌握这浩瀚信息。

智能志愿系统调用这些数据，综合学生的其他资料，分析建议填报的专业。

——大数据算法是最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