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5/5)

笑：“你可以试试！”

正说笑，杏妮儿同她老爹过来了，给这里送来几条鱼。

便又说起他们的日营生来，正主儿没说话，一边大娘笑：“姚瓦匠是个有运气的。这捉鱼的人一多，傻的鱼都捉完了，剩的都贼。那些没本事的混了一阵就仍改行别的去了，剩的都是有两把刷，真想指着龙王过日的。我看他们也不是日日都能打着鱼，姚瓦匠却几乎没什么走空的日，真是得龙王爷照顾的主儿。”

杏妮儿爹笑笑：“什么运气，不过是他们不敢去的地方我敢去罢了。”

大娘好奇了：“不敢去？这挣钱，掉汤罐里的铜钿还抢着捞呢，有什么地方是他们不敢去的？”

杏妮儿爹便笑：“起先我也是不知，误打误撞去的。发觉那边的鱼多，去一趟往家里一养，能卖两三天。后来去了几次，来叫人碰上了，才晓得那地方本地人还真不怎么去。”

大娘问，嘴里还赌咒发誓说绝不告诉旁人云云，最后杏妮儿的爹：“就是文山岙的浦里，那一圈三条里都不少鱼的……”

“文山岙！”大娘惊呼了一声，苦笑着摇，“你可真是胆儿大得很了。”

原来那文山原是叫“坟山”的，后来人嫌不好听，才给叫成了“文山”。那是德源县几埋人的地方，本来就，那文山岙还在山北，谁会去那里捉鱼啊！两个大娘听了都直姚瓦匠胆大，旁的却一句都不想多说了。

灵素这二愣却：“光寻着一个能捉着鱼的地方也还是不保险。这边路都通了，其实村里的人来一趟并不算很远，只是他们心里觉着‘城’是件大的事儿，多半不会来。今年来城里工的人多了，往后走熟了不觉着那么远了，把村里捉的鱼来县里一卖，鱼多价儿就上不去了。”

姚瓦匠把灵素当弟兄的，听了这话连连：“不瞒您说，我也琢磨这事儿呢。”

一旁杏妮儿：“姨姨，我正试着您之前说的糟鱼和鱼呢。要是得好吃，比卖鲜鱼还划算。”

灵素听了夸她：“这主意好。鱼都是一样的，要是你能给独一味的好滋味来，就是份久买卖。”她这是想到绍娘那织行的事上去了。

如今织行还在盖，织机已经有来的了。绍娘自己在家先织了布样来给几料商行送去，换回来一大沓的订单。那价儿都赶上大绒了，丝还是丝，不过换个编排法，就值这许多钱！灵素算是明白知县大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那些“技艺”了，这东西真是“石成金”啊！

姚瓦匠却：“这东西说来容易，真要能寻常人不来的滋味，又哪有那么容易。我们不过平百姓，说句实在的，好东西也没吃过几样，许多连见都没见过，哪里就敢说独一份的好滋味了。我现在想的是把鱼攒一攒，趁着天冷不容易死，给运去府城里卖去，或者能多挣几文。”

陶丽芬听了：“这走路去一趟府城单趟也得三四个时辰吧？到了那里也不是立能卖掉的，这一天能打个来回？若是不能，难留杏妮儿一个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