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2/5)

这些古怪的法，她都一一试了，还试给方伯丰瞧，方伯丰看了真是目瞪呆，一是吃惊这个效果，二是实在想不明白她是怎么琢磨来的，这脑里整天都想的些什么……

从前的规矩，这余钱里，知县得自得些孝敬，都是常例，算不得刮地。结果这位大人却丁没要，是以虽今年很了些“劳民伤财”的事，最后衙门里从上到的年钱却比从前年月都要多了。如此一来，众人心里都有了数，——来年便是一个月闹上两回，也绝不敢喊苦喊累了。

且说知县大人叫人打了那布告去，又直接从年底的官帐上划了一大块来专用作此“献技”的奖赏。因这年换了许多米袋，后来米粮实在多了，也略收了些银钱；加上辣茄会后许多新鲜事，引了康宁府和运河上过的客商来，这一年来官帐上还真是多了不少钱。

许是财帛动人心，布告挂上去一些日，真有人往坊业司“献技”来了。开始还好，不过零星几个，自从有人献的一个上梁的法衙门里试过果然有用，真给他发了五两银的奖赏，之后“献技”都得排队了！

许多农事上的东西没那么快能见效果，奖励什么的都得缓缓，却是技艺上的许多立竿见影的主意，这个三两那个五

灵素养土的法稀奇，同寻常农家用的堆还不大一样。只因她太能搜罗东西了，寻常就靠天生天养的法于她而言实在太慢，她就老琢磨着想像养养鸭似的养土。怎么养？喂啊！先跟养斑似的，得寻着，之后就跟养一样喂它们。

不过这田里作的东西，有娘同妹妹在，也用不着自己费心了。另外的呢？方伯丰边上摊着个簿，翻开那页就是这回布告上细类的目录。湖儿识字啊，他也不用问人，自己在那里一行看一行琢磨，思量着自己能在什么上显把本事。

这兑完的，也可以直接地里，之后的土就自然会越来越松，好似雇了无数个小工在不分昼夜地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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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湖儿就琢磨上了，——既是大家的事，妹妹都了力了，自己总不能落后太多。

可是事实就在前，也不能不认吧。何况那俩一大一小乌溜溜的睛盯着，只好铺纸蘸墨，老老实实一条条写将来，那俩还不时补充上两句。

再把这一匣饭放在洗晒净的缸里，岭儿说放糖，她就给放了饭量三分之一的红糖，又过一阵，这饭就整个化成了。拿这个浆，兑上一千倍的净，往糠堆上一。要不了几日，糠上就满结了一层黄白的厚绒，拌到堆里，比寻常的速度要快上几十倍不止。

的，听说此事立就积极起来了，促方伯丰：“那赶把我们的那些法都细细写来，你不是都见了么，真的就那么养土的，不哄人。”

小书塾已经歇了，这之后俩娃儿跟着灵素往山上或者街巷里去，湖儿左顾右盼的时候更多了，大人们只当他是小孩好奇，哪里能想到他还存了这样的心思呢！

有些心里有成算的，托了信得过的读书人把自己的主意细细写了，署上姓名递上去。还有些虽不识字，可心里着急要得奖赏，一则来不及寻人细说，怕叫人抢了先，二来还怕万一听了的人先拿去换钱了可又怎么办！是以便直接去衙门里现写，——他说，司员们写录，最后画个押表示是自己的主意。

她晓得岭儿的能耐的，有什么就问，果然岭儿又说在山腐叶堆里也能用这法采集“小工”，直接用米糠就成；还有用艾蒿、芹菜、八月果这些拌了红糖酵来，兑了净地作，能叫它们得更有“神”……

她发觉所谓养土，都是些极小的东西在忙碌，它们把那些瓜枝叶给腐熟了，才成了好料。试了几回，岭儿说了：“娘，稻田里多，它们喜吃饭。”

灵素将信将疑，最后用蒸好的饭，放在一个木匣里，去了盖，倒扣在割完稻的稻茬上。六七日后，那些米饭上就绒白一层，的。

于是匆匆吃了饭，上三烛台，全家人聚一块儿群策群力开始忙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