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3/4)

能不心动，就在他们盼着什么时候再有这样渔翁得利的好时，却发现群豺再也没现了。就算他们故意放了些兔在对岸为诱，都不见丝毫踪迹。

确实有人晓得里有暗河路的。这刚发了一注财忽然就没了，实在太叫人焦心，几个汉忍不住了，就去求庄上的一位老猎。那位老汉耐不住他们痴缠，就说了过豺隙那里的机关，几个人又等了几日，实在忍不住了便又结伴去探看。结果发现那中间一亮光都不见，在外敲了一阵锣鼓再去一瞧，中间被大小石块堵了个严实。这别说豺了，连条蛇只怕都过不来。

细看一回，光中间那块屋大的石就想不了法，更别说这石后面谁晓得又塌了几里地！

好一，却真的只有一。这几个猎满心都是对山神的埋怨。

倒是那位老人听了反说他们：“从前那块山里也是我们的猎场，就是后来那家的黑心，给了条通里的路，引了恶豺来，才叫人没法去了。这回那地方一塌，不是正好？不止猎场回来了，连对岸的地都又能上了！这都是实打实的好，只要肯动手力气，就能有回报的。

“你们老惦记那恶豺的，也不想想，若真是容易得的，何至于到这样的价钱？那又为什么难？不就难在一不小心连命都送了上么！这回是天大的运气，叫你们捡了好，就真的以为只要那开着，就能日日等着捡去了？

“不是我说，这回若是那路还开着，或者浅山里也埋伏了七八，你们这回就同那家当年一样了，十有八九有去无回。想想上回去打了几匹，后来怎么样？连对岸的地都糟没了！那回还因为这地的缘故，把充了全庄上的税，这回的好可全落在你们自己上！仗着自己胆儿大有能耐，就想更多贪多要，可你们再胆儿大有能耐能比得过之前那三兄弟？别埋怨了，知足吧！

“别得了一回天幸就觉着日日都该你的了。便是人也看不惯这样的贪得无厌，何况神仙？山神这回不是惩你们，却是想帮我们整个庄的人呐！那窟窿一堵上，是咱们全庄的人得好。你们趁早想明白了，别到抱怨这话去，安安稳稳把之前那好往里收了，该嘛嘛才是正！”

这位老汉在庄上尤其是猎里很有些威望的，叫他这么一说，虽许多人心里还觉空落落的，嘴上却不说什么了。

灵素听说了那个传言，倒不在乎埋怨不埋怨的，心里想的却是：“不错不错，那羊也是我放的，那路也是我堵的，你们可算猜着一了回！”

可也有人把她当浮云的。

知县大人对夫人：“你说说，你说说！啊？这人的命啊！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好呢？！你晓得那些山来的羊啥样儿不？那，嘿，我同你说，得这么老厚！还带着卷儿！你说它为什么这时候成批地山来了？还不是因为我！因为晓得我在这里当父母官儿呢，天又要凉了，光有些什么丝绵棉的还不太成，那些都是素的！这不，给我送羊来了，你说说……”

夫人一声咳嗽：“神仙事，都是替百姓想的，从来没听说过替当官的想的。替当官的着想的，那都是当官的亲爹岳父们才的事儿吧……”

知县大人咽一唾沫：“什么神仙！哪儿来的神仙！你说的那是乡民们传的胡话。他们是不晓得里的理，才会什么事儿都往神仙上推……神仙那么闲，不脆去把那冷风冷气挪个地方，反跑到山上给人赶羊来？这得多傻的神仙能这样的事儿来？！”

知县大人，您这回可真猜对了！

夫人：“那你说什么理？难是你赶的？还有，若不是神仙，怎么得着羊的都是勤谨的百姓家，却没听说哪家财主得了十二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