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2/4)

你在我的地盘上如此，我亦跑去你的地盘上如此。羊群数量迅速减少，等灵素发现时，已经只剩从前三成左右之数。她瞧了于心不忍，这一片地方又是群豺横行，羊群放在哪里都躲不过它们去，便索把剩余的都迁了来。

这就算得了一条山的，只是这么一来，外的能去，里的也能来了。

它们从前在自己地盘上捕猎，不过捉够吃的也便罢了。可这回纯是为了糟践而糟践，逐杀横破，吃一阵，拖走一些，余大半就在那里等着烂掉。有些山猫云豹之属，虽也吃，只是畏惧群豺之势，并不敢轻易靠近它们所遗。

这群豺好在密林里走动，沿边杂树林、竹林一带绝不肯过来的。当日灵素还想把那些羊群迁到浅山算了，却怕它们又往上寻路回去，或者群豺们杀红了一时顾不得日常活动的规矩跑来了怎么办。最后寻了安全的谷里安置了一半，另一半散到了人间。

方伯丰回去把这话也学给灵素听了。灵素便空去铁网庄那片山边上转了转，果然发现他们叫“过豺隙”的地方有一条路，不晓得没多少年了，河底都了些树杂草。往里一探，想必从前中间也是有坍塌的，不知哪个胆大的给挖开了。

她又不想去赚那银钱，就动起歪脑来。

只是这样的架灵素劝不过来，——又讲不了理，又没法分给人养去，只好跟在后捡拾豺尸，等它们自己杀够了说停吧。

这样好如何

没过多久，德源县就传来群仙岭里神仙给贫家送羊的说法。只说沿山的许多勤谨人家，家里人在外活儿回来，就碰着从山上来的野羊，都是四五只一群的。这群仙岭里有野羊，大伙儿都知。从前铁网庄还有人远远隔了断崖瞧见过成片的雪白羊群，恨不得肋生双翼。可没想到这会儿走路上就能碰见！

要是有人家养的羊，上都有记号，且也没有在这样荒郊野岭地方的理。于是一把草都给引家里去了，连夜寻东西围羊圈，因里都是些年轻的小公羊和温驯母羊，往圈里一待也安安稳稳的。如此一来，家里平白地就多了一份资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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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赚法

结果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死豺，还有两三匹有气的也都受重伤，一群人本没费劲就白得了十来张豺，虽有些破损，也十分可观了。这两年天气渐冷，这裘好料的价儿都是翻着跟往上涨，就这一回，够他们这几家都舒舒坦坦过上几年。

另一个也许多年资历的：“是说虎豹三兄弟那一家吧？却是淹死的都是会的。后来不晓得怎么遇上了群豺，三兄弟只逃来一个，还带了重伤，没过上两年也去了。幸好之前攒了极厚的家资，儿孙辈里还了两个读书人，后来举家都迁去了康宁府。只是不晓得这三兄弟把什么给拉开了，从那之后，短耳群豺忽然往铁网庄对岸没了。从前这一块都是熟山，是没有这些凶狠东西的。”

就在她住了铁网庄的“漏”自觉了件善事的时候，又有话传来。说是神仙作人，叫那些没能耐的人家白得了许多好羊，反是正经猎们的财路却给断了。

开始只当是传的胡话，后来越传越真，衙门里的人镇走村的时候也瞧见了许多养羊的人家，回来说起，都啧啧称奇。

可这铁网庄地势特殊，对岸就是密林山，中间像一大隙把村寨同对山分开了。是以只要那路一通，群豺倒多了一片耍。

一回死伤过半后双方退却，也不知怎么的，好像它们也有合纵连横之，打哪里招兵买了还是请来救兵了，过一阵便见更大规模的厮杀又起。真正你死我活绝不善罢甘休，灵素可算见识了群豺的“恶”和“狠”。

灵素转悠了几日，确信那地方通堵并不碍山里走兽和外人群的什么大事，就索用一堆石把那涸的河中间又给堵上了。闹得跟又塌了一回似的，以防村寨里还有知那条路的人见了起疑。

原是之前不晓得哪队群豺中的散兵游勇，恰好在过豺隙那边“冤家聚”了，自然又是一场大战。铁网庄的猎听着了声息，急着想要去捡这“两豺相争”的好，却又对之前几回恶豺伤人之事心有余悸，就想问官府要人壮胆。结果府里没同意这事儿，他们耳朵里听着里的动静，实在抵不过那“短耳群豺胜金”的诱惑，几个胆最大的喝了誓师酒就脆自己去了。

此话从何说起呢？

又说山里，她把那些羊一迁走，群豺失了一锋战场，又缺了大的粮，也不迂回了，索直接血战起来。

农务司的一个老人：“那确实就是群仙岭里的野羊没跑儿！从前铁网庄里过一家好汉，父兄弟结群往山里去，连断崖都敢寻了窄地方扎飞索攀渡。他们就说群仙岭里有七八羊，如今这是在山山谷里的卷羊。还有山上的角羊，能在峭上走路的岩羊，两角跟两笔似的笔羊……当日他们都猎来过，还是我们司的人去一一查了，给写到县志产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