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2/2)

瑶音的慢慢变得充实，伏在桌上小憩的昊月似乎觉到了什么，抬起，一脸惊吓，“师、师，你怎么就起来了，我上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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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欠你的。”夜九一声叹，：“此番，我便是要带你去见昊月。”

“帝宴的另一颗舍利。当年我寻了万年也寻不得，近日却在旁人的记忆里发现了它。帝宴本是雌雄同，独自抚育了你，这十方天界全都靠着他的神力，你吃了它，便能到曾经，回到过去，改变历史。”

瑶音一惊，蹙眉看他，“你说谁？”

“……原来是这样，”瑶音神一暗，可一看到前真实的月月，心还是好了不少，“能这么看他，真好。”

瑶音闻言，毫不犹豫吞肚去。

“过去。”

“……”

夜九睁，便见瑶音一脸无奈的立在一旁，怔怔发呆。

瑶音舒一气，冷冷：“所以，我便送你去见昊月。届时，你就不痛苦了。”

二人落在镜前，夜九指挥瑶音飞到瀑布里。瑶音断然拒绝，可拗不过再三要求的夜九。见幕近在前，瑶音心一横，飞了去。

夜九。闻言，瑶音便有些失落，她这才知，他所说的见昊月，是去见镜中的昊月。

“不然呢？”

瑶音脸一红，不明其意。

瑶音缓缓开，颓然无助：“这个世上，能跟我一起回忆的人，只剩你了。杀了你，我便是最孤独的那一个。”

“我们回到了过去？”瑶音颓然了音调。

“你难不想牵他的手，亲吻他的？”

想象中的泉没有溅在上，瑶音睁开，便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昊月。可现在的他同从前不一样。这时的他面带稚气，浑散发着青涩，一看就是未成年。瑶音伸手去摸，却发现五指穿过了昊月的，她又来回试了几次，才知，自己碰不到他。

“这是？”

夜九接：“你刚刚从哪里来，我们便到哪里去。”

无数人的泪，一开始并不当一回事。可几百年过去，尤其是最近，总会有意无意搜寻属于你的那颗，与你一同回忆过去的人事。”夜九无力地摊开双手，怔忪：“你已经快把我疯了。”

“镜？”

“昊月。”夜九一脸郑重，并不像是在玩笑。

“听不明白？”夜九笑了笑，从怀里摸一颗蓝的珠。

瑶音再次举起剑，夜九闭上，任凭置的模样。可许久过去，瑶音的剑却迟迟没有落。

“这就满足了？”夜九在一旁冷旁观。

夜九扶额，一脸无奈，“这么相信我？”

“我们只是临其境受过去，我们只是旁观者。”

“这是……”

瑶音呵呵一笑：“反正我死了，你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