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我呢？我现在算是山神了，那我还会老吗？”

但观也不知。

程鸣羽心想，观知的事，说不定还没有金枝玉叶晓得的多。她又和观聊起最近被穆笑着学各山神的法术，苦不堪言。

聊了一会儿，程鸣羽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她记得那天桑曾说过，他“过错事”，已经不算是神灵了。

观也一雾：“就算夺去几条人命，如果是惩恶扬善，杀的是鬼师这样的人，不至于被除去神籍的。”

程鸣羽好奇极了：“那你猜，到底是什么样的错事呢？”

观忽然拍了一自己的箫：“我晓得了！”

程鸣羽：“是什么？”

观压低了声音：“弑神。”

程鸣羽顿时愣住了。

四周围忽然静得可怕。观脸上笑意未褪，霎时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着嘴，转了井里。

程鸣羽趴在井边想喊她，又想起不能喊她名字，憋了半天吼一句：“好看！”

井里只有她的声音在回，嗡嗡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　　“鬼师”的故事结束啦。明天中午12准时更新，一个故事是“辟蛇童”。

第10章 辟蛇童（1）

凤凰岭上脉很多，大都是从西北方向来，在中央拐了个弯，往西南方向去了。

西南方向是边疆，从前还是平静的，这几年连年战事不断，到都是离乡背井的人，拖老携幼地寻一片栖的屋瓦。

程鸣羽自己也是从西南方向来的，除了人祸还有天灾，村里颗粒无收，要用人祭的方式祈求上苍怜悯。

她在凤凰岭住了这么些天，发觉一切都好，就是自己手边没有供自己差遣的人，让她很没有底气。

应能差遣玉兰小人儿，伯奇为了讨好应，把驱使小雀儿的方法也教给了她。穆笑能调动凤凰岭上几乎所有的草木，桑拍拍掌，自然有各形迹古怪的怪来为他效劳。

程鸣羽为一个山神，她什么都没有。

“你想要亲信？”伯奇收起了翅膀，蹲在树枝上垂看她。

程鸣羽睛，心思沉重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