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杨砚池无声叹气，张清晰地说：“观。”

金枝玉叶和小米在一旁面面相觑。他们很熟悉杨砚池这说话的腔调：平日杨砚池在梨树兔的时候，就是这样跟金枝玉叶说话的——吃了没呢？又了，兔有耳屎么……等等等等。

杨砚池看她一，没有回答：“你快走吧，我在这儿等观就行。人多了，她不会来的。”

程鸣羽对他初始的印象不太好，现在反倒觉得这人有说不清楚的善良了。

杨砚池很冷静地破她：“虽然他们承认你是山神，但也不认为你有用。”

她绕过石墙杨砚池的院：“她怎么跑了？”

因为妇人和那孩就在他家旁边？因为桑说，自己曾教过这男人一些法术？

而刚从妇人家走来，兴致看戏的程鸣羽遗憾极了。

“桑正在救那位阿妈。穆笑和应正帮忙，他们说我没什么用，让我先来。”

程鸣羽乖乖听他说话。她一直只听过鬼师如何可怕，但刚刚真的看到那垂危妇人和她已经死去的两个孩之后，才真正理解鬼师之恶。桑等人是神灵或修为的怪，而鬼师只是巫者，他们自然可以与之抗衡，可她只是一个什么都还未学、还未懂的山神，她能什么？

程鸣羽尴尬一瞬，很快坦然：“我确实没什么用。”

程鸣羽害怕了。

观发惊叫，满脸通红，竟一钻回了井里。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杨砚池回看她：“你怎么来了？”

话音一落，观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杨砚池：“那在哪儿呢？”

“他已经害了人，以后还会害许多人。”杨砚池耐心与她说明，“而且我惹恼了他，估摸他很快就会找上我了。”

她更加不明白的，是这位养着两个兔的男人，为什么也要这样尽心尽力。

她脸上方才那俏的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害怕：“为何要找他？”

观却已经拉着他衣领朝他俯。

忙，我就告诉你。”

“假扮宋小成亲？”小米怪叫，“你就是——”

她告诉杨砚池自己是怎么来到凤凰岭的。絮絮叨叨地说完，转发现杨砚池和小米看她的神都很古怪。

观伸手指碰了碰杨砚池的脸。她的手指是冰凉的，带着令人畏惧的寒气。

“你叫什么？”她自报姓名后好奇地问。

鬼师显然让观恐惧。但她犹豫片刻，还是了：“找他不难，我知他躲在哪儿，那地方有一井，但我不喜去。里太黑太臭了。”

在杨砚池神示意，金枝玉叶捂住了小米的嘴，把他拖回屋。

小米和金枝玉叶松了一气。

“人一旦呼唤她的名字，她就会立刻缩回井里。”杨砚池看着黑乎乎的井，“她很害羞。”

“小米胆小，被你吓着了。”杨砚池平静地说，随即立刻转换话题，“观刚刚告诉我，她知鬼师所在之。我们只能等她现。”

“帮我寻找那个在凤凰岭上没的鬼师。”

观又了他的脸：“你让我亲你一，我就告诉你。”

杨砚池：“……不行。”

这是对小孩或者小兽讲话的调调。

程鸣羽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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