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程鸣羽只好走了。

杨砚池盯着她背影，心尽是古怪的觉。

差错，自己可能就会娶了这个姑娘。她倒是什么都不怕，好像因为差死过一次，胆反而更大了。杨砚池心想，当然不难看，虽然比不上观，但也是个伶俐秀气的女孩。可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想来想去，最后找到了能说服自己的原因。

她那样平凡，居然是一位山神。

杨砚池在自家井边守了好几天，有事没事就在井沿上跟观说话，不她是否能听到。

桑每日都来看妇人的况，那被夺走的寿命他无法补还，但妇人的命是保住了。

桑也常来找杨砚池，看这位他最终没能留的徒弟。

“应该是你来当山神才是。”杨砚池说，“现在那位……不够资格。”

“穆笑也认为他才是山神，毕竟他最了解凤凰岭。”桑笑，“可是不行啊，芒泽和凤凰岭只认程鸣羽，其余人都不行。”

送走桑，杨砚池又坐在了井边。

他搜刮肚地找话来讲，这回终于听见了井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观从井里跃来，轻飘飘地立在石砌就的井沿上。

“你可算来了。”杨砚池叹，“小米每天都想你。”

在屋探探脑的小米骂了他一句，捂着脸躲回去。

观把双手背在后，低笑：“可我想你。”

杨砚池很不理解：“说你脸薄吧，可见人第一面就说中意，还说要亲我。可怎么一喊你名字你就跑了？”

“我名字不好听。”观脸微红，“别喊名字，否则我又跑了。”

她坐在井沿边上，和杨砚池肩并肩：“这几天听你说了许多话，原来你这样不喜凤凰岭的新山神。”

杨砚池心想，她怎么知？这几日提起程鸣羽的次数确实多了些，因为程鸣羽每日都来找金枝玉叶，杨砚池也不得不每天都与她说上一两句话。

“她说我好看。”观嘻嘻地笑，“我中意她。”

杨砚池打了个呵欠：“行了，谁得好看你就中意谁，毫无原则。”

观不吭声了，拿箫抵在上，了一曲。

箫声清亮，震动密林与山川。金枝和玉叶依偎在草堆上，睁着圆睛，听得很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