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孙仪也摘颈上系着的凝尘，两人相视，彼此都笑了起来。

“对了，楚传——”凤无惜说到此：“先前不曾细问，你不担心？”

凤无惜怔了怔，孙仪看着她，指着她嘴角笑：“你总算笑了，我这次回来，不怕别的，只怕你此后不会笑了，本来就这么一副冷淡的，若连个笑也没有多可惜，你啊，是不知自己笑起来多好看……”

师尊已经错了，为她的弟，她不能再错。

凤无惜摇摇。

凤无惜垂首：“多谢前辈。”

而被她们谈论的楚传并没有离星落峰太远，甚至不曾离开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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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仪笑了笑，自储法中拎两坛酒，信手将一坛扔对方怀里：“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必想太多，无惜，天底还有很多你没看过的地方，就当是外散心也未为不可。”

一袭紫衣的女修拍开封泥，举起酒坛，抬。

悲怆、怅然、无奈、释然。

星落峰上依旧是旧日风光，蓝的天幕上挂着一条宽阔无垠的星河，无数星星汇聚成璀璨的银河，接镶至遥远的东方，明的天火静而远，照的峰中上，心也温和来。

“我很快就会离开昆山。”凤无惜拿残破的昆山玉：“只是可惜，今后我和你一样用不了剑，也就无从再与你一战了。”

良久，只听柳梳风淡淡了声“好”。

只是此后，也是与剑无缘。

“每次在星落峰，都能觉心中安定。”在星光，凤无惜素来冷淡的神似乎也柔几分：“可惜，以后也许不能……”

她方才去看了一趟兰凊微，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本功法，关于“饲”一族的修炼功法，她非是人族，剑府也是兰凊微帮她开的，没了剑府，她还有别的修炼之。

解了心中惆怅，孙仪放酒坛，琥珀的瞳中蕴起笑意：“说起来，咱们昆山双玉先后被逐昆山，这名不能用了，你要不要来随我学法，组成法双姝？”

她们谁都没有提起兰凊微，凤无惜也没有问孙仪怪不怪她，她没有察觉自己师尊的意图，也没能发现孙仪为她了什么。

孙仪几次要先为她疗伤，却都被她拒绝，心知凤无惜必是为伤了易又晴而自责，孙仪也不再求，因为如果是她自己，恐怕也不能心安理得地疗伤。

山巅的星落枝星星环布，树的石桌上积了一曾薄薄的灰，孙仪施了个除尘诀，桌面一净，两人相对落座，不约而同抬仰望星空。

凤无惜抱着酒坛，看着对面的孙仪。

“外散心吗？”

清冽的酒香环绕在侧，透明的酒线自坛中倾倒而，落她中——这么豪迈的动作，由她来，都有一别样的风。

她知孙仪不会怪她。

“我会把它们补齐的，”孙仪支着颔思索：“就算我们不能用，但我们好歹也是昔日赫赫有名的昆山双玉，现在自己不能修剑，收个弟总无妨吧。”

孙仪大笑。

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凤无惜：“那好，届时就由你我二人的弟一决。”

孙仪抚掌：“冰雪消，万生。”

“有什么好担心的。”孙仪敲了敲酒坛，眯起双，似笑非笑地叹一声：“这小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他等到这个机会，就算是还他人了。”

对易又晴的安置双方都没有异议，孙仪凤无惜走府，从夜瞥了她们两人，很直接的离开，摆明了是想给她们留说话的空间，孙仪看了他的背影，笑了一笑。

柳梳风对易又晴一腔关切之心，凤无惜同受，她比谁都更能会柳梳风此刻的心境，无论瑶华主答不答应，无论她对自己什么置，凤无惜都毫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