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这里是老城区，晚上没有新城那边闹，到了这个路上的行人也很少了，季蓁蓁走了几步，等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才压低声音：“那天为什么那么？”

想到这一走就是五天，楚源醒来的事只怕还要耽搁。之前她答应的太快，一心想着救人，也没考虑那么细，一旦她要外景，或者去外地拍摄，楚源那四十九天就又要中断，其实哪怕她在临城，只要通告够多，也很有可能没时间去医院。

他心里慌得厉害，他线人是卧底劝的，他给楚源传递信息卧底也是知的，也许很快他就会落得和楚源一样。他时不时注意着卧底的动静，竟叫他发现卧底偷偷去见一个人，两人遮得很严实，看不清楚外貌。但他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生怕被发现了，不敢靠近，只好远远看着，那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分开时另一人上掉了张小纸片。

女鬼愣了一，似是没听明白季蓁蓁在说什么。

季蓁蓁扯了扯嘴角：“那天在病房里我突然失去意识，别告诉我和你没有关系。”

季蓁蓁想到那天在医院里女鬼随随便便就招来了不少鬼，不知这个韩君能不能被招来，但现在显然不是问的时候。

林脩没有多问，把人送到地方，招呼了两句就走了。

这是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鬼，正如林脩所说看着不像是会有仇家的样，季蓁蓁也不废话，直接问：“你是怎么死的？”

女鬼还跟着季蓁蓁。

韩君心中震惊，卧底都被策反了，可想而知死的那位必定是个警察，就连警局里恐怕都……他战战兢兢，等人都走远了，连忙把袋打捞上来，一看，居然是刑侦支队队楚源，他把人放在显的地方，等路人看到报了警把人救走才离开。

女鬼一脸无辜，一副要哭不哭的样：“我也不知怎么会那样，如果我要害，怎么还会帮破案呢？会不会是我和那天拿来的东西犯冲啊？”

韩君絮絮叨叨说起来，他原本是个快递员，一直很老实，直到有一天，他送的快递里不知怎么的就混了毒品，他十分害怕，受了威胁之后只能违心地帮着毒贩事。后来他机缘巧合帮助了一名卧底，卧底看他心的痛苦，说服他将功补过，起了线人。韩君很开心，帮毒贩事他良心难安，但能帮警方事，他整个人都血沸腾。

君的手在他们离羊的仓库？”但旋即又皱起了眉，“不太好办，得有证据，不然拿不到搜查证。”

“麻烦林队送我去老街。”她得再去问问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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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破案呀。”理所当然的语气。

季蓁蓁只说：“我先问问，照你的怀疑，他们对韩君起了疑，韩君说不定也发现了什么，直接在自己的地盘上把人解决掉再抛尸也不是没有可能。”她看向女鬼，想知对方能不能说更多。

日就这么过着，直到有一天晚上回家，他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抬着个大号的黑袋，那袋他很熟悉，惯常是用来装死人的。他悄悄尾随，看着他们把袋丢江里，看到其中一人夸另一人得好，说大哥以后一定会重用他。一群人办完事就往回走，韩君不敢动，生怕被发现灭，但他睁大了睛，那人的形很熟悉，月光，那个人终于转过脸，竟然是之前劝他的那名卧底。

许是没了心理负担，他事比从前用心，效率了，也渐渐获得了上面的信任，还开起了自己的小店。这个时候，韩君才稍微能够接到一些事，他每天留意着，但其实警方真正用到他的时候很少，他只给楚源传递过一次信息。

韩君既张又激动，过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他才假装不经意路过捡了起来，他也没敢看，在手心里，准备回去再看，可惜老天爷没给他这个机会，没走几步，边开过来一辆面包车，那车突然停，车上来几个大汉，给他脑袋上了个麻袋就带走了，他手里护着那张纸，想着哪怕死了，警方发现他的尸也可以发现这个秘密，可他们砍了他的手，一把火，连带着纸片，一起烧成了

没有搜查证就不能行搜查，还会打草惊蛇。

季蓁蓁不信，但女鬼这样说显然轻易不会承认，她换了个问题：“为什么跟着我？”

“没有证据唉。”女鬼神很是苦恼，还揪了揪自己的发。

林脩上了车，把车钥匙一转，车很快就发动起来：“要真这样就麻烦了，要不要先去韩君生前开的小店看看？”

季蓁蓁看了时间，都九多了，回到家怕是快十了，刚才她说有事也并非全然是借：“实在抱歉，今天不能去看了，我明天有个通告要去五峰山，至少拍五天，还要回去整理行李，如果我想到了什么会立刻给你打电话。”女鬼一直跟着，等林脩走了，她或许可以问到什么。

女鬼倒是没犹豫，像是早有准备，一就把韩君了来。

季蓁蓁猜到女鬼会这么说，她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把韩君的鬼魂找过来吧，一问他就能知凶手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