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天帝似乎越来越喜藏在帷幕背后，看着面的人彼此撕咬争斗了，谁也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凉玉笑起来：“假如真是如此，我倒觉得很好，以天帝的，必然等温玉拿我之后，黄雀在后，把温玉也收拾了——也不算太亏。”

“两百年前我事，天帝心里恐怕是庆幸的吧？”凉玉语气平静。

司矩怔了怔，认认真真地答：“殿的猜测也有可能，假如真是如此，无论陛怎样的决定，我们都应该好准备。”

“是天帝用轩辕剑……”

“阿矩，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两封密函都到了陛手中，他却故意没有回应？”

凉玉从善如地微笑，心里却，怎能不多想？

巍因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闭着睛，困倦地糊糊：“你也看见了，原先废铁一般的轩辕剑，现在可是好端端的了。”

不到两百岁就担了神职，幻术天赋，手握凶剑，若要说她将来能睥睨四方，重建一个紫檀殿，恐怕也是有人信的，天帝不可能顾虑不到这一。只是当她还未成气候，脆弱得一击就倒，这一，温玉看得到，陛也一定看得到。

这也就能说明，他为何在嗣位礼大动戈那么久以后才知，仅听一面之词，便轻易定夺了她的生死。

虽然父君在她尚未生时便殒，没有教导，纵然她天赋秉异，也不及父亲十一，紫檀殿早早散了，可是天还是补偿了她——星盘命定了她的神位。

你自己那宝贝佩剑，不也是能人修为的凶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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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矩轻声：“回殿，密函制度已经有一千年。”她看着凉玉的睛，心里一阵酸楚，却仍有一丝徒劳无功提醒的意味，“殿不要多想——”

“是，我说错了，陛没有错，他只是旁观。”

如果还是两百年前，她从萧氏的里醒过来，第一件事肯定还是哭着闹着要找天帝主持公，可是如今她心中结了厚厚一层寒霜：天帝真的会帮她主持公吗？

“嘘……”童的声音越来越低，“不可语，不可语……”

仙界的真面目，也充满了不堪和无奈。

这是一个不算小的神职，何况神手上，还握有三大凶剑之一的华蓉剑，恐怕这个消息横，到忌惮的不仅仅是原神浅修。

她算是慢慢明白巍因上神的话：仙界与人间，其实并无什么不同，生死攸关时刻，仍然会许多利益纷争，争权夺利，其中不惜以构陷同类，你死我活为代价。

而现在一切已经不可挽回，随着紫檀殿，东华君的退，久保持的散权状态已经被打破，天帝一人独尊足足一千年，仍有继续发展的趋势，密函制度就是由此诞生。看似仍旧歌舞升平、好月圆的仙界，其实在慢慢发生着变化。而他们都在变化中颠沛离。

默许别人对她肆伤害，借别人之手，除掉心大患……她闭了闭睛，的确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离谱，容易滋生心。

从前天理政务大都公开，大家大咧咧地站在云讨论，早上的消息，午便人尽皆知，自然，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大事，直到有了密函制度。神官们上报的机密要务，由文官审递上，光文官就有五位，彼此监督，以正圣听。密函里的容，由天帝查看，一人裁夺，这一份独一无二的权力之路，竟然越发向人间靠拢了。

她是紫檀殿君上和重华夫人之女，生来带有只通过血脉相传的幻术天赋，如果父君还在，紫檀殿未散，她就是后继之主，权势无限。

事实上，天帝并非那个绝对无私的天帝，天也不是那个公平清正的天。

“殿！”司矩一气，有些沉痛地看着她，“殿不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