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2/3)

“灯光太暗了，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看走路的样，好像是个男人。”即便苏木用自制的件扫了好几遍，录像中烧纸钱的人的脸还是一片模糊。

舒蓉没有想到，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却还是被翻了来。

“唰唰唰……”

环卫工“哦”了一声：“你是说那个奇怪的人啊。现在会在路边烧纸钱的人可不多了，我那天也经过这里，照理来说是应该拦着他的。”

“那你有看到他是从哪边过来，或者往哪边离开吗？”

面对梁京墨、楼半夏和宋初的审问，舒蓉的手一直扣在沙发上，显然很张。

得知面前三人是警察，环卫工更是惶恐：“我可没有犯什么事儿啊。”

离开之前，王毅将两百块钱到了她皴裂的手中：“谢您为我们提供线索，这是您应得的奖赏。”

王毅看着定格的录像，决定还是要去那路附近看看，也许有人注意到过这个人。

路上, 柳永一直用诧异的目光看着王毅。

环卫工指指旁边的一条小路：“我是在那条路上遇见他的，应该是从那边儿过来的。不过那边不远有个卖元宝纸钱的铺，兴许他只是在那里买了纸钱过来。”

在环卫工阿姨反应过来之前，三人已经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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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想要找一个人，阿姨，你记不记得过年前两天夜里，有个人在这里烧纸钱？”李双切正题。

第79章 残魂

态度很合，行为很无耻，偏偏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他们也不能直接拿人。

过年祭祖正常，但是在过年前两天到路边烧纸钱的人，估计不会太多。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行为有违规则，继而解释：“但你们也知，这大过年的，这事又有诸多避讳。我又看他脸不太好，像是很伤心的样，所以我就让他快些烧完离开，没有拦着他。他呢，一句话都不说，低着像是见不得人似的，我觉得瘆得慌，就赶走了，等他烧完才过来把灰烬扫了。”

只要涉及到案件细节的问题，她的回答就是“不好意思，我跟她不熟”、“我不清楚”。

远传来熟悉并不悦耳的声音，一个环卫工拿着扫把正清扫着路面，三人前一亮。

调查申请提上去整整二十六个小时才得到通过，梁京墨毫不怀疑，舒家人一定已经得到了消息。

若是不拿警官证，大概都不会有几个人相信他是一个警察。

路附近人来人往，也没有什么商店。王毅带着李双、柳永在路转悠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能够提供线索的人。

不过，她的回答的确不需要思考的时间。

冬日的光几乎没有温度，冷风刮在脸上引起阵阵刺痛，只有路边被烧焦的野草证明这里的确有人烧过东西。

“附近的摄像中没有再现这个人，应该是从没有录像的地方离开了现场。”章邯查询了附近摄像相当时间的记录，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另一边，王毅带人寻找在路边给杨丽烧纸钱的人。

李双柔着声音安抚环卫工：“阿姨你不要张，我们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事。这些天，都是您在这里的清扫工作吗？”

据宋母的回忆，那人穿着灰的棉衣着帽，形臃看不男女，年纪应该不小了。

不了解王毅的人接他时往往会觉得他是“浪”, 外表刚毅, 行为不羁，上散发着消散不去的烟草味。

陡然被三个人拦住去路，环卫工被吓了一。

“现在过年勒，他们都回家去了，这几天都是我在这儿，也没听说什么事儿啊。”

路的通摄像拍了那人烧纸钱的场景，也记录了宋母将被风走的纸钱捡回去的景象。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张的神，回答梁京墨的问题十分利，几乎没有思考，明显事先有所准备。

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信息，环卫工阿姨也算是给他们提供了一条查去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