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大地着气，看着地上的杜秋明：“师父怎地在地上？”

姜琰琰看着杜秋明：“三十个银元，加之前捞尸的三个，你一共欠我三十三，我给你记账上了。”

杜秋明缓过神，抬起脚往二狗.上踹：“要勒死老啊。”

姜琰琰：“他是被附了，什么都不知，怪不得他。”

曹献廷珠一转，突然说：“诶，小神婆，这冤魂既然可以附开说话，让她附了，说说自己是怎么死的不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酒棠：附说怎么死的？不？当然不行，不然我还怎么编？

第12章

姜琰琰斜看着曹献廷：“附说话？附谁的？你的？”继而解释，“这尸怨念太大，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不好控制，你瞧见刚才杜秋明问话的样了吗？同鸭讲，对着弹琴，姜家有本秘法，把鬼分了三，有智有识叫魂，有智无识叫魁，无智无识叫什么，你知吗？”

曹献廷哪里知，只顾着摇。

“和你一样。”

曹献廷：“叫人？”

“叫傻。”姜琰琰盯着曹献廷的样，就像是私塾里的先生教育没写功课的孩，“就像停尸房里的女尸，神智不清，五识不通，刚才，应该是全凭着意念在行动。”

“凭着意念还知扒拉男人？好邪门。”曹献廷想到了什么龌龊的事儿，眉挤成一团牡丹似的，皱。

姜琰琰没忍住，又瞪了他一，来时，姜多寿反复代，女孩应当温柔大方，柔声细语。

姜琰琰：爷爷，对不住了，我可能不到。

曹献廷又问：“那……你就不能掐指一算吗？”

姜琰琰看着他：“我能算活人的，还得能算死人的？”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曹献廷挠着冥思苦想，小声自言自语：“那闻先生怎么可以算死人的呢。”——虽然写的他也看不懂。

姜琰琰仔细分析：“不过，瞧着刚才这女人刚才附说的一番话，倒让我大概有了个范围。”

姜琰琰看着站在不远的杜秋明，她压低声音对曹献廷说：“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找了间茶馆，里本来是没座儿了，跑堂的瞧见是曹献廷，睛一亮，吆喝了一声“曹知事来了”。

大堂里的伙计飞快地收拾一张四角方桌，四条板凳得油亮。

这曹献廷，在外还是有些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