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2)

清月：“诶？”

巫闲继续说：“我儿是半个巫，曾经读过我们苍族留来的咒文符箓，既然他说能看到叶先生上背有欠苍族的债，那叶先生就得找原因，还了才是。”

清月忍无可忍，转问他：“你想说什么就说。”

叶让脊梁骨发寒。

清月双手捂住叶让，说：“不必，木偶没有别！”

“我不知。”

栖云：“哇哦，没有别呀。”

十年前他在寨里借住，每天都能听到这个传奇男人的名字，他仿佛无不在，又无可寻。叶让曾开过玩笑，当小阿月絮絮叨叨讲自己的阿爸时，叶让说：“天天听到寨里的人神恭敬念叨你阿爸，说他无所不能，可却从未见过你阿爸，莫非你阿爸是神？”

叶让：“这有什么判断标准吗？”

清月着叶让去睡觉，栖云跟在妹妹后，看着她。

“阿爸是族，也是大巫。”小阿月团说，“阿爸十六岁就代替阿妈大巫了，十九岁就了族……阿爸是我们族最厉害的人！”

栖云倒在沙发上，无声大笑。

“不，你没找错。”巫闲说，“虽然我不知怎么回事，但我清楚，叶先生的确是因我苍族之故才会变化多端。”

叶让刻意识到，这个可能已年过半百的准丈母娘，是相当的不靠谱。

被死死住鼻的叶让，发嘿嘿的木人笑声。

叶让若有所思：“这么说，还是之前提到的因果。”

叶让：“打扰了，是我找错了人。”

他话刚说完，鼻隐隐要动。

清月：“再逗他，我就、我就祝你……晚安噩梦！”

呵，老丈人。

叶让心：“但愿如此。”

“没错，大上一的说法，就是因果。想改变果，就要找到这个因。”巫闲，“不如叶先生回忆回忆，十年前到我们苍族客时，可了因？”

尊严上……”

巫闲：“不好说，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明白，而且……我说实话，我从生到现在，还没见过因果报在真人上应验，叶先生运气好，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活人背债。”

嗨，他真是太稀罕清月了，又为了他怼亲哥了。

巫闲又：“要说解决方式……我跟我儿都是半吊，我闺女从小养，我人从没让她接过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所以，叶先生要是想不因，那就只好等我人回来后，让他帮你找了。”

巫闲：“不知就是不知，骗你是乌，在地上爬着走。”

靠谱可能是真的靠谱，但不一定给他好脸看。这个神神秘秘的苍族男人，仿佛是个传奇。

巫闲：“哎唷，那是不容易，惨的。”

叶让刚回忆到这里，就听到现在的清月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叶让你放心，我阿爸是我们苍族最厉害的人，他一定能帮你找因，为你解决现在的恶果！”

栖云：“哇，我好像看到他鼻变了呢！”

叶让第六哔哔响警报。

她拇指抵着，沉：“阿月因你遭遇危险，这是因。你救了阿月，这是果。你俩的因果已经完成……”

清月：“……阿妈？？”

木偶叶让总觉得丈母娘是在诅咒他秃。

她笑得很开心。

巫闲拍了拍手，提醒儿女和小木偶：“休息吧？时候不早了。日落而息，顺应天运，才能让发健康茂密，茁壮成。”

“咳……有些清凉。”他说。

“……”叶让的脑袋咔哒咔哒转向清月，“如此想来，应该只有清月了。”

巫闲：“我倒认为，未必是我家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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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微微倾，认真听讲。

果然，他的直觉是对的。

清月边边退：“晚安，好梦！”

她还吧唧嘴，啧啧摇了摇。

阿妈你别这样好吗？

叶让：“你呀什么呀，我难不是男的吗？”

栖云面无表指着木偶叶让，说：“怎么说，他也是个男的，不如我委屈一，让他跟我睡一个床？”

当清月询问亲妈，叶让上到底现了什么问题时，亲妈诚恳回答：

清月手忙脚捂住他鼻，使劲帮他着，才保存住了叶让微薄的男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