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3)

止乎礼，却也避免不了心猿意。

明若柳甚是喜看他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顾琢斋退让，她不但不想着偃旗息鼓，反而变本加厉。

“就是开玩笑又如何呀？”她洋洋得意，明亮的眸里更是光溢彩。

顾琢斋知自己越认真，她只会越闹越起劲。想到此，他脆放开了她的手，了一副任由君便的无谓表。

“没劲儿。”

果不其然，明若柳嗔地打了他一，撇了撇嘴，就收回了手。

顾琢斋笑笑，站起了，“走吧，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铺。”

这屋温舒服，明若柳折腾了一天，想到要去外面冷风，便有几分不乐意。

她抱起双臂，赖在熏笼边不肯动弹，“外面太冷了，今天我不回去，就要住你这里！”

顾琢斋哑然失笑。

他站在一旁，悠然笑：“以后你说不定要在这儿住几十年，又何必急在这一天？”

明若柳一怔，待反应过他话里的意思，俏丽的染上层红，更显动人。

顾琢斋说这话也有些腼腆，他转过，遮掩似地收拾桌上的东西。看到在桌上默默放了一晚上的请柬，他想起白婉宁的事，渐渐敛了笑容。

他希望白婉宁好，但也知自己的希望改变不了她的命运，没有任何用。

昨天自己那样对她，今日她还能让玉溆送来这封请柬，足以说明她的良善和对他的心意。

他何德何能，让她牵挂至此。

明若柳注意到了顾琢斋这一刻的低落，悄悄走到他后，从背后环抱住了他，将靠在了他背上。

“你会后悔吗？”她轻声问。

虽然她自信没有这封信，她也可以让顾琢斋抛那些无谓的疑虑，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要是白婉宁没有送来这封请柬，给了他未来的希望，他不知还会和自己别扭到几时。

所以就算她不觉得自己这一刻的圆满是用白婉宁的幸福代价换来的，也仍然谢她。

顾琢斋握住她纤细的手，温柔挲。

“不会。”他肯定地回答。

让他彻底抛弃掉疑虑的，踏这一步的，不是这封意外的信，而是明若柳的泪。他不会后悔自己失去仕的机会，但他会后悔将给明若柳拭泪的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

人心易变，若是他人变了心，那时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