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3)

他她，所以他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不畏惧。

可他一次都没戳穿过她。

平淡而笃定的语气忽然就让明若柳红了眶。

在重新修炼成人形的两百年间，明若柳无数次回想过江焕往的滴滴，这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对他撒的谎是有多么漏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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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焕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和人打过多少，也不知要给自己编一个合理的过去。每每闲聊时江焕问起她的份来历，她便信胡说，敷衍带过。

他扯起袖想为她泪，见先时的泪痕在他袖上留的一片浅浅印记还没完全透，不由轻轻叹了气。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心里皆是平静而甜。

顾琢斋虽然瘦，肩膀却不窄。明若柳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上的味，心一一平复了来，渐渐止了泪。

“好了，不哭了。”顾琢斋好脾气地哄着，带着笑忍受明若柳乌黑密的鬓发在他脖颈间的细。

江焕在里当差多年，天天与人打，怎么可能没发现她在骗他。

他的温柔不但没有让明若柳宽心，反而让她到更加酸楚。

明若柳似乎对他太自信了。他的就是再温厚敛，但怎么说也是个不到二十、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就算心里明白要发乎

江焕的烈直接，是盛夏正午的朗日，投在哪里都不会有影。她从不怀疑他的真心，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笑都在毫无保留地告诉她他她。

所以明若柳明白，顾琢斋在她从未察觉的时候，不知折磨了自己多久，才能淡然地说这句话。

她反扑顾琢斋怀里，埋首在他前，圈着他的腰，任由泪从颊边，然后无声地沁到他的衣裳里。

江焕她得毫无负担，即使晓得她是中乐坊的舞女，也毫不在乎门第，直接就明晃晃、大剌剌地追求了她。

而顾琢斋不一样，他的是一汪藏在青山幽的泉，无人知晓，表面无波，而面之暗汹涌，没有一平静。

熏笼里的炭火噼里啪啦的轻响，明若柳看到顾琢斋耳垂通红，忽而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她将手放在顾琢斋的心，挠似的屈了屈手指。

想到他一个人曾经在孤寂的黑暗怎样怀疑自己、遭受过怎样的痛苦，她的心便忍不住揪揪的疼。

“我怎么从来不晓得你有这么多泪？”

“怎么又哭了？”顾琢斋把她的小脸拨拉来，慌张问。

明若柳故作轻松地别过，“呆。”她哽咽着取笑，想尽快赶走心里酸涩的绪。

她这动作得挑逗，顾琢斋霎时心，赶捉住了她的手。

明若柳得逞似地靠在他肩低低笑了起来。她撑着坐起来，看到顾琢斋一言难尽的表，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别开玩笑了。”他不自在地移开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当真有儿气恼。

顾琢斋听到她的话，不好意思笑了笑，温和：“你说我呆，那我就呆吧。”

明若柳不乐意地低低哼了一声，赌气似地将脑袋埋在了他肩上。她本就生得明艳，现梨带雨，更显得妩媚天真，楚楚动人。

明若柳嘻嘻笑着，又伸手摸向他微敞的衣襟，顾琢斋再一次疾手快地捉住她。

“不要胡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顾琢斋拿她没办法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