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南煌，正打算放帘帐溜之大吉，不想明若柳就叫住了他。

“这……”南煌面难，不知如何回答。

“你去吧。”她没好气地打发走南煌。

明若柳修剪着一株茉莉的枝，剪着剪着就不自觉想到顾琢斋听到说明天不用来了时，那黯然神伤的神。

“唉！”

“我觉得吧，顾琢斋……也没什么万恶不赦的事儿，你这样对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确实不大好。”

“你想走了是不是？”

铺打烊前，明若柳照例到西面小楼转了一圈。她对新来的画师本无甚意见，可泛漪闹过一场之后，她也不打算再留他。

“说实话。”明若柳盯着她，声气严肃。

“我为顾公哭！人家是倒了什么霉，要被你来来回回地折腾？你真的想对他好，就不要伤他的心！你要是不喜他，不如我们收拾家伙，明儿就回御园，把他丢到后脑勺！”

“你也觉得赶走顾琢斋，是我的不对？”明若柳问他。

泛漪哭得噎噎，小脸憋得通红。南煌哄着泛漪先离开，明若柳心里不好受，重新拿起壶想要把没浇的浇完，却实在无心事。

现在退两难，怎么都不合适，真是自己咎由自取。

到了晚间，泛漪生闷气，把

没一会儿，南煌掀开帘帐，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会儿明若柳的脸，生怕哪一个动作得不对，就惹来她朝他发火。

他见明若柳不吭声，胆大了两分。

泛漪本就为顾琢斋抱不平，此时脆豁了去将想说的话说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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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顾琢斋明若柳：我们什么……都没啊？

那他还轻薄我呢！明若柳忿忿地想，却不好将这话说。她一转念，待想到那天顾琢斋教自己弹琴的形，双颊不禁作烧。

人走都走了，再来纠结这个问题还有什么必要吗？何况这半个月一提顾琢斋她就甩脸，谁还敢说她的不对。

南煌挠挠脑袋，极力将自己的措辞放得柔和些。

把人打发走，明若柳竟像了结了桩心事般，心里松快了不少。其实她不喜别人动顾琢斋用过的东西，也不习惯画室沾染上别人的味。

漪本来没哭来，这被明若柳一瞪，泪竟真的如决堤般了来。

“是啊！怎么了？”

他有没有找到新的活儿？有没有被白家的人刁难？有没有跑去跟孟夫人诉苦？有没有……想她？

两人话赶话，声音越越。南煌听到帐里的动静不对，赶跑来打圆场。

她懊恼地扔剪，对当时的举动悔之不及：自己那天那么冲动嘛？！说话之前怎么就不知要先过脑？！

“泛漪好了？”明若柳生地问。

“他又不知江焕是谁，你赶他走，他可不冤么？！”

第28章

我心心念念为你好，你倒嫌我多闲事！当初不不顾要缠着人家顾公，如今真撩得人家动了心，反倒将人扫地门，理都不再理一。

她手拿着剪，心烦意：半月没见到那呆，也不知他每天在些什么。

南煌如获大赦，上就溜了个没影。

明若柳别的没听见，就听见泛漪说要回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