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相比我的轻松，星河就惨兮兮的。本来俊的脸上纵横错着一一不知是泪痕、鼻涕儿还是汗迹，把一张小脸儿得乌七八糟。我运起雾气给他，他却不识抬举地打了一个寒颤，差把背上的尸以及附在尸上的我抖到地上去。

我一闭目就坠无间鬼里去，人间，统统丢开手。

“先生为何变轻了？”他看着脚的地面，像自言自语，又像委屈控诉，“先生魂魄走了吗？不要星河了吗？”

少年啊！你看着也有十五六岁了，怎么这么不懂事！现在是讨论要不要的问题的时候吗！快把你家这位先生背到墓地去是正经啊！薄棺没有泥葬也行啊！这太要晒死我啊！

也顾不得是否会被灼伤了，我赶从梁上飘来，附到那兄台的尸上。光晒在背上好像的油淋来一样，我忍不住就向星河那边靠。一靠才发现，星河人如其名，整个人都是充沛元，如星银河，冷冽浩瀚，比我这个鬼还要凉些。我又忍不住了一，这才稍稍恢复鬼气，勉在光维持住了鬼。

我伏在星河背上想，这要怎么办呢？显个灵让他给我背回去？

星河不知怎么回事，走着走着，忽然停来，自己愣了一会儿，又开始哭。

我见状大急：少年，你就这么走了，留我一个鬼在这里给光晒吗！

少年星河走小小院落，我才看见屋的外形。白墙青瓦，有像徽州那边的制式。但是整座房坐西朝东，非常奇怪。这样的朝向，屋里只有清晨前后的小段时间可以晒到太。

星河咬了牙关，背着尸在大上午的光踽踽独行，浑都是凉汗。

住人不大合适，倒是适合我……看来就算我刚才不附从屋中来，那光就算再也终究会一寸寸往屋外退去的。

这破孩！

好在他到底是个**凡胎，先前已经哭了那样久，现着实没有足够的汽，了两行泪意思意思也就不哭了，默默又低向前走。那屋渐渐淡我们的视线，被山峦与林海掩映住了，而山中气渐衰，瘴气渐涨，我知这是走了山经地脉之故，只是奇怪这小少年怎么知这条路。

背在上，向门外走去。

这孩是鬼吧……哪儿来的这么多……

也不知他要去哪里。看样是想埋葬这位“先生”。如果是去墓地，那对我来说倒是个好归。唉，要是尸轻一就好了，他早到，我也好早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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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他了，自顾自伏在尸上养神。此地元充沛，不白不。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时，外已经是另一番天。

四周崇山峻岭，一个人、一尸、一个鬼沿着山间羊小一路向西南方行去。山中正值初夏，野草蕃盛，山灿烂，旁古木参天，虽然是正午也是林黢黢，薄雾冥冥，十分适合我这鬼生存。我时不时用鬼给星河招个蝴蝶、驱个蚊虫，有他一元滋，倒也不是很辛苦。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