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它钻断残垣，飞快地消失无踪了。一定是回到了自己心的住所吧。

顺便，再把日记本拿给了她。

在野狗的边，像只野狗地大了，这也不赖。

讨厌的家主也好，为她取了名字的青空也罢，无论目的如何，至少他们曾经予以过哪怕一刻的期待。当然家主一定言了，因为自己并没能像五条家的女儿那样好好地大，可能要怪自己辜负了他的期待，只成为了没有术式、无法再度诞自己的残次品的棋吧。

“回家吧。回我们的家。”

“哦……谢谢。”

不过，没关系。

“怎么了？”

遥远的声音从不知何传来，呼唤着她的名字。

拍拍上的草叶，快站起来吧。五条怜向甚尔伸手。

一、二、三、四、五——挤压心脏。

“我猜你会想看这个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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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浑泛着青紫、没有发哭声的婴儿。

过去的人生在前铺展开来，青空的回忆真切而漫，就像「帐」的这层天空。

也许是浪犬，也可能是家养狗。分不清了。

恍恍惚惚，似乎听到后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五条怜回看去，似乎看到了一个黑的影，大概是一只狗——着蓝项圈的狗。

…

说着谢谢，五条怜却没有翻开日记本。

死了。

青空，你不要死。

就像是了一场梦，过分真实的梦。但那不是梦。

涌肺的空气刺痛着每一神经，而后是尖叫与搐。依然是不受控制的，好在痛楚的褪去之后，战栗也会停止。

她说：“我并不是不被期待的降生……我是被期待的。”

她又躺了很久，忽然侧过，扑甚尔的怀里，沾了他一恶心的胃。虽然有嫌弃，但他还是抱住了五条怜。

不知为什么，五条怜忽然很想笑，于是她当真放声大笑起来，被甚尔抱怨了一句“你是不是脑坏掉了”。

腻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掉来了。

如果是平时，甚尔一定会笑她是笨，或是说些“你能有什么走灯”之类的话，不过现在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抹去了她脸颊上沾着的肮脏东西。

嗯，说不定真的坏掉了。

还想活去……

稳婆剖开了那死去女人的腹。

被着山羊脑袋的咒灵吃肚里、一度停止了呼、还在濒死的走灯中再度看到了“母亲”的回忆，经历了这一切，是值得好好地把脑烧坏的，不过她才不要承认这一呢。

你要活去。

“走灯……”

是被吞吃腹、已然停止了呼的人形。

“醒醒，阿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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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尖叫伴随着最后的心消失无踪。

五条怜睁开双。

五条怜摇，很想说“没怎么”，一开嗓却哑了，于是沙哑的嗓音说了截然不同的话语。

切实地死了，但是腹中还藏着生命。

现在，就算是没有这本日记，她也知发生了什么。而这就是她想要知的一切。

甚尔在咒灵的肚上划了一刀。

她像个溺的人，猛了好几气，才能接着说去。

“看到，走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