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一直到房门被彻底关上，自己助理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江临渊这才放了自己手里的钢笔，目光沉默地向外移动。

看着距离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封乐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全完成的工作都陷了几秒钟的愣神。

江临渊看着封乐此刻喋喋不休的嘴，他并没有觉得对方说话烦人，只是陷了某一恍惚。

他们并没有什么急迫到需要加班的工作，而且自己的老板今天的工作效率未免也太了，就让他这个助手都有些陷无事可的境地……

可是他现在也已经失去了亲手打开它的勇气。

“您上次代给我的事——”封乐对江临渊说，“没有查到有谁特意往您的电影院里面放人，那天都是我们自己人负责的。”

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问来这个问题，于是在开之后，江临渊就立刻闭上了嘴，神中十分少见地透了懊恼。

祁清睁开看见自己住在江家房时不光不觉到害怕甚至还有些兴奋，完全忽视了自己家快要过去的系统。

那里是漂亮的大落地窗，外面的风景依旧。

他最后苦笑了一声，嘲笑了自己。

那里从现在开始似乎已经不再是家，而是某潘多拉的盒，只要他不去动手打开那盒就可以保持现在的模样，带给他海市蜃楼般的希望。

他知自己没有工作要，只是他现在不敢回去。

“一把火烧了，那人的东西留着也是污染。”江临渊从那些刻着老鹰的手表镇纸上扫了一，第无数次地厌恶对方恶趣味的审，就立刻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脏污一样收回了自己的神，神中也了毫不掩饰的憎恶。

“可是距离班还早……”

“神病院那边把江靳桓的遗都整理来了，想问问您怎么置？”封乐甚至已经把东西带了来，一共也没有几样东西，但是有一些因为有江家的标志，他们不敢随意理，封乐才让江临渊亲自决定。

听到这里江临渊的手指骤然收了。

看着封乐站在那里没动，江临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仿佛在完成某规定好的程序：“你妻……上次产检，况还好？”

江临渊那边依然在低活，几分钟后他似乎注意到了傻坐在自己办公桌之前的封乐。

“没关系，早回去陪你老婆。”江临渊近乎机械地这样说。

这时候江临渊才意识到，他不是怕对方不像，但是他实在怕对方太像了。

但是他却觉得今天的老板似乎……有奇怪。

封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他也不好意思就这么离开，他礼貌地和江临渊告别，顺便承诺这个月把梅送来，询问对方的一步计划：“江总，你要现在回去吗？我帮你联系司机。”

只是江临渊的注意力已经没有放在上面了。

他怕再一次看到“祁清”。

“……”听到这里江临渊再一次奇妙地迟疑了，手指在桌上意识敲了两，“我再加会儿班。”

难真的让他相信死而复生……这荒谬的可能吗？

*

封乐不解，但是没敢多问，只是乖乖地关上门退去了。

江临渊：“……哈。”

封乐梗了一，不知为什么自己的上司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是诚实又满足地开：“嗯！我很幸福！”

封乐等了半天，没有等来自己老板的回应，他抬起，看到对方神放空，甚至有些恍惚。

“是。”两件最要的事确认好，封乐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工作。

今天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值得加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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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乐愣了一，而后有些受若惊，脸颊忍不住漾笑容：“谢谢江总当时也别给我放的假，很健康！都好的！”

“你早回去休息吧。”江临渊说。

江临渊：“……”

片刻之后他才听到对方说：“……真好。”

封乐是个非常标准的老婆，听到自己老婆相关的话题嘴就开始停不来：“我老婆也说谢谢您，这两天她比之前有力气，现在在家里研究怎么腌制梅，说是要是腌好了给您送一罐过来……”

他的手指再一次不自觉地收。

他双手叠，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对方在某一个气终于停的时候开问：“你幸福啊……”

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