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2)

苏遥听了，不悦地皱了皱眉，抬看向成宁远，“照律法，没有朝廷准许，私撰前朝史记，本就是死罪。”

成宁远见她，不由得心一喜。

成宁远顺着自己的气，勉了个笑：“晏大人提醒得对。”

当朝皇帝颁布过一条律法，除非他准许，任何人不得撰写前朝史记。

晏舟看向成宁远，心的黑暗不断滋生蔓延。

成宁远福至心灵，开始替她剥橘。

晏舟看着她，她并不看他，还看着梨台上的表演。

晏舟启了启，无声地笑声。

晏舟稍微代一成宁远，就觉得得意疯了。

他忽然想起刑侍郎那句威胁的话，宁殿随便在圣上面前说一句，就能让他功亏一篑，所以他别白忙活了。

晏舟张了张嘴，想回答她，但是成宁远抢先一步：“就是半年前礼的侍郎李邕，因为故意损毁重要文书，还私自撰写前朝史记，从而被捕狱，但是离奇死在牢里的一个案。”

苏遥也一直看着他，他语气温和，继续说：“可微臣与他素无集，杀他能有什么好？”

成宁远叹气：“是啊，他本就犯滔天大罪，死在牢里，或是在菜市被当众斩首，又有什么区别吗？微臣当时听闻他死于牢中，并没有思，却不曾想他的死还会让晏大人大动戈，更没有想到还查到了微臣上。”

的。

他一番话说得净，说得李侍郎的死和他毫无关系。

台上的戏曲始终没停，是在台悄然蔓延的烟火味的背景音乐。

苏遥沉默一阵，白皙的手指忽然指了指摆放整齐的未剥的橘。

他逻辑清晰，把前因后果说清了。

“什么礼的案？”苏遥咽香甜多的橘，慢悠悠地着嘴，缓声问。

晏舟只觉得心被她亲手撕碎，他自己一个人拼不起来了。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只是单纯地询问一句。

晏舟冷声：“最近是没有空，不像成大人整日清闲自在。本官过来是想提醒成大人一句，本官在复查半年前礼李大人在狱中被害亡一事，却不曾想牵涉到成大人上，还望成大人自查自省，日后莫要说本官判错了案。”

嗓涩到无法发声音，发一个音节，就宛如有刀锋在里面。

“晏大人！”成宁远的声音充满警告。

晏舟的心一跌谷底，瞳里映着她的模样，淡漠的，疏远的。

他都未曾被她偏袒过。

她竟这般偏袒另一个男人，偏袒得这般……明目张胆！

成宁远听见苏遥的话，不动声地一抹笑，很快收敛住，沉稳地：“微臣谢殿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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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宁殿站他这边，她在皇帝面前替他说一句话，比晏舟说一百句都有用，毕竟，区区臣怎么比得上亲生女儿。

“晏大人公务繁忙，也有时间来这梨台看戏？”成宁远笑了笑，“我记得你这人啊，事最负责任，刑这几天案多，怎么晏大人今日这么有空？”

他和晏舟相识多年，他现在是二皇的幕僚，晏舟是皇帝的心腹，有不少利益冲突是不假，但晏舟好歹看在他们同乡人的份上，让半年前的案得过且过不行吗？晏舟就算把他垮了，也伤不到二皇基的，他图什么！

并不是赞同成宁远的话，而是在慨他的才，先说李大人之死，然后提他自己，最后是他和李大人的关系，一声冤枉都没有说，但每个字都在喊冤。

晏舟在成宁远说话时，始终一言不发。他也佩服成宁远的才，但他不是说不过他，他能在皇帝边混这么久，才也是极好的，只是他不想在她面前和成宁远话里夹带枪怪气，不想他藏着的鸷。

好好好，反正半年前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任他查吧。

成宁远的假笑消失，盯着晏舟，冒怒火。

晏舟缓缓和他四目相对，看着他满是警告的神，无声地嗤笑一声。

第342章 他有什么资格赶他走

苏遥却看向他，笑意很淡：“晏大人公务繁忙，半年前一个本就是将死之人的案何必再查，况且本相信成大人与此事无关，晏大人莫要白忙活一场。”

他一定很得意吧？

他对这个同乡人的嫉妒达到了峰。

苏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