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2/2)

不言父过，雍王开艰涩，却仍一字一句，将自己多年查到的一切，尽数说了来，“澹之——你既与璇枢相守，我便如此唤你一声。

梁后被杀当场。

“父皇，一念错，步步错……”

“陛当时并未多言，只让师父开方。后来师父离开，没几日，太医院的两个太医便忽然得了急病，暴毙了。师父记得，他们两个便是给大皇治风寒的，得梁后信任……”

那是一国之君。

宁妃的阙燃起了熊熊烈火，一天一夜，都未熄灭。

“当年真的是朕错了？朕……朕只是觉得，武儿已经注定废了，文儿、锦儿还小，不能没有母亲……”

女隐约觉着此事或与自己窥见的、那夜的仓皇有关，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洒扫女，能活着到二十多，放离，已是万般不易了，更何况其他？

痛失的梁后已然疯，持剑刺死了宁妃与两名皇，还要再杀天喜帝。前两者并无暗卫保护，梁后又是突袭，金吾卫完全没反应过来，可后者却不同了。

雍王一顿，片刻言又止的迟疑后，还是沉沉一叹，“父皇也许……得也不够好。他……极可能是知晓宁妃所为的。”

“说实话，我该自认是懦夫的，”雍王最后苦笑，“那个位，我不敢坐。一是怕不好，二是……怕被它吃了，丢了我真正在意的……

底已虚，大皇彻底成了病秧，课也无法上，门也不能。

“师父那时才知，大皇原来竟是中毒了……可大皇年纪太小，漏成了筛，再怎样，也只能勉延寿，再多却是不行了。

后来没多久，她便听说，大皇在一日早课上倒了，说是病了。

“母亲，富贵险中求，这还是您教我的！”宁妃死死攥着老妇人的手，“陛重实绩，不重亲缘，父亲只懂钻营，没有能力，一辈也就是一个六品官了，父亲甘心吗？您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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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后又惊又痛，哀不自胜，本已心灰意冷，却不料，不知从哪里，听到了宁妃所为，知晓了帝王包庇。

女懵懂，窥来了那惊魂一，之后惴惴不安许久，直至因嬷嬷不喜，被踢去，送到一位备受冷落的妃中，方才安稳。

“母亲、母亲！求您帮帮我，您一定能帮我！”烛火憧憧的屏风，宁妃压着声音，惶急地哀求，“父亲认识那么多人，您晓得那么多事，一定能帮我的！”

“母亲，只这一次，您帮帮我，我是您的女儿，他们是您的亲外孙啊……”

“九五之尊，难。但璇枢幸运，有你。”

亦是亲经历过那场妖后之、且尚还活着的人与太医的恍惚呓语。

一日一日，这风寒不知为何，迟迟不好，之后终于好了，大皇却也虚弱了，六七岁大的小孩，瘦得宛若一芦。

再之后的事，便与邱劲松所说相差无几了。

她万万不敢掺和。

“陛没有明召，是暗中令暗卫将师父趁夜带的……我问过，师父没有告诉我，后来老得糊涂了，才说一两句，是令他去给大皇看病的，问他如此，得了解药，能挽回否。

“今日我告知你这些，一是知晓，党一案，抬回朝廷，抬到天，终究要明了几分，才算真相，二便是……希望你对父皇多一些了解，亦能与璇枢，引以为戒。”

她不知自己窥见的是什么秘密，但却知那应与宁妃和三位皇有关。

在名医医治，大皇康健了几日，之后急症发作，吐血而亡。天喜帝大怒，斩杀名医，降罪梁后与梁氏。

“之后，梁后便请了江南名医京。”雍王。

那是天喜帝初次知晓，自己刚生没多久的四儿受了妖后之遗害时，一时愤怒，没有忍住，无意的只言片语。

好奇心驱使，令她一直记挂着。

“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依大齐例，皇到七岁，便要离开母亲，文华殿别院，读书大，直至开府。但大皇虚病弱，梁后不舍，便暂时留了来。

“大皇病愈后没多久，陛便忽然大发雷霆，训斥了宁妃娘娘，降了她的位份，令她禁足三个月，还把二皇、三皇给带走了，宁妃娘娘那哭声，我在浣衣局都能听见……”

“再后来，便是天喜十年，妖后之爆发。此事，朝野多年，都说是梁后之过、宁妃之过，但其实，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