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2)

一旁的薛璟和万俟远依旧目瞪呆地看着这两个尊贵的父吵架。

秦铮延厉声打断，“他虽不是我生父，但他教我人、教我诗书、教我习武……若不是有他，我娘亲如何熬得来！我祖父如何熬的来！”

万俟远瞬间瞪大了睛，吃惊地想：原来可以这样对大衍皇帝说话？！

“睡前，朕喝了一杯解酒茶，不久便浑燥。接着，探望先皇后的你母亲，便突然闯了朕小憩的偏殿。”

元隆帝满面疑惑，不可思议：“朕……从未过这些！朕堂堂九五之尊，日理万机，如何有心思去欺压迫害一个女？若朕真要针对你们，大可将你祖孙三人死，何须废这些周章？！”

随即，他又躬对秦铮延：“此前提审荣洛时，因公已辞了军职，未曾让公参与，才将这误会拖至今日。”

“那日，朕宴归来，原想去看望生皇后便一直抱病的先皇后。但那时她已午憩睡，朕酒意也盛，不想扰了她清眠，便在附近偏殿先歇，打算待皇后醒了再去她寝。”

“朕失了神志，确是辱了她，此事朕认。可她暗中给朕药，为求荣华，叛友叛夫，如此德行，何以不是个祸害？”

“至于秦太医……当年是他自行辞官，回家照看女儿，朕自问，并未迫于他。”

薛璟则是惊得后脊背发麻。

果然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秦铮延听着他这似轻飘飘的几句，怒火更甚，也顾不得在意皇权威严和会否得罪，只想一吐为快：“陛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明明是陛德行有亏，辱了臣之妻，令其不得不离开夫家门，迫其父归市井，又害得其家破人亡！堂堂九五之尊，了竟不认，反将过错推到一个弱女上，属实可笑！”

元隆帝气笑了：“呵，你当朕手的三万禁军是吃素的吗？若朕真想手，还需让人知晓？！”

元隆帝不知多少年未曾被人如此怒喝，一时有些愣怔，心中也起了些火，但还是尽量放缓语气：“朕以为，朕当年已算大度。”

“而你！面上似是大度，可却恨我母亲坏了你清誉，给她安上善妒之名，不但不许旧友再与她往来，让她在这世上就如被困守在这一方人世之外，还总在暗地里使绊，令我们过得十分辛苦，甚至数次险些丧命！如此貌岸然，凭什么让我认你父？！”

“他是！”

元隆帝有些动容，心中微痛，：“他不是你父亲，朕才……”

秦铮延闻言，也觉得其中似乎有些说不通之，但还是：“许是……你为了自己的声名和颜面……”

秦铮延一时静默无言。

“你母亲当年设计勾引朕，朕并未将其治罪，亦未对你这……手。何以没有资格提她？”

秦铮延原本并不打算多言，叮嘱完便离开，但忽听他提起自己母亲，原本压的愤怒又涌上心，握双拳，皱着眉，咬牙关压着自己的怒火：“你没有资格提她！”

他叹了气，：“朕辱了将之妻，确实羞愧难当，亦替荣三娶了恶女不值，想到公主金尊玉贵，与他正是相，才令他休了秦氏，赐了此婚。只是……朕当时着实不知，公主已有……”

“你言辞间，这也不知，那也未曾，但独独拆散他二人便是恶事一桩！自那之后，我母亲苦捱度日，我父亲只能偷偷与她见面，死后连牌位上也不能有名姓！”

纵使是他，也不敢随意对陛如此语气。

殿中蓦地安静一瞬，落针可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荣洛已将当年之事，连同公主的密谋和盘托。大理寺卿已录好卷宗，只是当时陛抱恙，不敢全数告知。”

他从未细想过这些，只一心恨着墙中的这个男人。

秦铮延见他面上表真诚不似作伪，但听得这人言辞间并未觉得自己有多少不对，且对母亲极有偏见，还是难抑心中怒火：“我母亲与荣家三爷青梅竹，不辍，荣府也生活无忧，她有何必要去求你的荣华？！”

但如今被一语戳醒，警觉自己怕是还有未寻得的仇人。

柳常安则斟了一盏茶，递给元隆帝：“陛，此间有些隐，您先喝茶。”

元隆帝皱眉缓了缓，思考了一番他的言辞，才缓言：“你似乎……对朕颇有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