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2/3)

舞台上的DJ已经去了，音乐切到一首K-pop，来几位穿背心的舞男，我听闻这是近期从别邀约了两位外勤的肌男，和常驻的Ago组成夜场男团，为了引女客而安排的表演项目。

初始几天，我是没有客人的，只是一味地拍舞台表演和那些陪酒女穿着暴的服饰，在客人边扭来扭去的视频。

他们中途扯烂了背心，上，和场的客人互动起来。有个男孩朝我勾了勾手，举着话筒兴致：“看了这么久，不过来摸一摸吗？”

我在Vswing开始了营销工作，这里的营销大分都是二三十岁的男人，我的加显得稀奇而不可理喻，他们常常对我打趣，和翁总说的一样：“妹儿，你不如跟着她们舞吧，那来钱快多了。”

那些陪酒女也的确能赚，虽然没有底薪，但舞的钱往往和Vswing八二分成，一晚上捞个千把块是常态，因此她们通常没什么限，越放得开越受迎，得越越挣大钱，私底的台则是另算了。

是个好时机，我虽然对他们不兴趣，还是拿起手机开始拍摄。由于距离太远，斟酌一番，我离开座位，去到舞台正方对他们举着手机。

“这样啊，我看你好像经常拍他

有时候我会和圣楚带来的人坐一块，因为混迹在人群中我会自如一些，他对此没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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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些肌男怎么回事，一市场都没有。我气恼地想着。

我把视频放在网上，用ai生成一些烂大街的话术，上那些勾搭和心的emoji，买了定向推便关了手机开始闭目养神，看了太多这里的男男女女，我只想洗洗睛。

她的确把我当客人，“谢谢。”我回笑。

第二个工作夜，爸爸今天早早门了，他要去接手的足浴店看装修度，我们往后便心照不宣地形成各上各班的行程，这还有益于我的心健康。

“那你是住这附近吗？”

“好像经常看到你过来，你还在上学吗？”对面一个男生探朝我搭话，他刘海得遮住了睛，觑来的视线像被百叶窗模糊的光影。

她会是个很好的营销对象，那些肌男也是，我心想。

我无语，客气地笑了笑，赶回我的角落了。

我默默关注着她，不知是不是被察觉了视线，一刹间她似乎朝我的方向望了一，转瞬便回正，继续和客人玩着游戏。

我如实告诉他我是这的营销，并未正面回应他的问题。

宁然姿似乎结束了她的应酬，她穿过过，我把视线低，她路过时，我不凑巧地抬，还是撞上了她的目光，虽然并不认识，但她于职业素养还是对我笑了笑，我不知自己僵成什么样，她凑近说了声：“今晚玩得开心哦。”

“没有哦，我已经毕业了。”

凌晨回家，妈妈已经睡了，我蹑手蹑脚地上到三楼开始疲惫洗漱。

到了午间，我醒来看了几个平台的消息，不尽人意的是评论屈指可数，私信更是寥寥无几，微信倒是有个人加了我，我不敢怠慢，但消息发去后迟迟没有回音，想必来Vswing的意愿也并不烈。

甘的光芒，即便对着那面貌磕碜材硕的客人也丝毫不鄙嫌之意，仪态大方地举杯饮，客人似乎对她颇为欣赏，邀她坐在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