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2/3)

她自嘲一笑：“早知诏狱环境比侯府的柴房还好，我该把你投到京郊的牢狱里去。”

刑侍郎领着她走到秦萧的牢房门，把里看守的两个侍叫了去。

曾经不可一世的兴侯世，终究成了她的阶囚。

“你开始京城里的贵女，门第低的不要，不上你；门第的不要，不好掌控。

他正盘膝而坐，冷冷地看过来。

“盛安七年，十六岁的你已经开始广聘门客为仕准备。你那没有的未婚妻觉得她被冷落了，总是闹着要你哄。

徐复祯了一气。

“而且你觉得这报复不够狠，对嫡母的打击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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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诏狱关了几个月，他的两颊消瘦了许多，边青的胡茬，只是望向她的一双凤眸仍是不变的冷戾。

命运，有时真就是一念之间的选择。

“你娶了王姑娘，看着那把你当女婿养的嫡母算盘落了空，你觉得扬眉吐气。

去岁被成王和周家牵连狱的朝臣太多，因牢房不够，甚至要好几个人挤一间。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觉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没，甚至一直在包容我，可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你？”

秦萧怒喝：“难不是么！”

“正好这时府里来了一个表姑娘，她的父亲是兴元府通判，官宦世家，又与你祖母有亲，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秦萧咬牙：“你这个疯女人！我到底怎么你了？”

徐复祯透过灯火照映他扭曲的怒容，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质问他变心的自己。她那时的脸也是这么难看么？

“你觉得自己已经能主了，打算甩掉这个给你的未婚妻。

房里的日。

徐复祯扫了牢房的形，一样的暗，一样的生霉，至少这间牢房比她待过的柴房要敞阔些，还有灯油时时着火照明。

“我给你讲另一个走向的故事，或许你就明白了。”

这些人从前哪一个不是呼风唤雨的人？放在她前世那境况，也许这些人一句话就能救她于火。

秦萧是个很讲究的人，即便在牢狱里，他也要穿整齐，只是他再怎么维护自己的面，也无复往日风光。

现在他们颓然地挤在不见天日的牢狱里，等候着她的发落，或斩首，或放。

“偏偏那位王姑娘也对你有意思，你脆顺推舟，和她暗地里勾搭在了一起。你们的破后，你那未婚妻又开始闹，她闹得越厉害、越伤心，你就越快意。

徐复祯走去，在桌案边上坐了来，隔着一铁栅栏冷看着里面的秦萧。

牢房里的桌面上着两盏油灯，刚好可以看清里面的形。

“他不需要我来鸣不平。”徐复祯平静地说，“我早就说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恩怨。”

过去的那些经历重新翻来，于她而言无异是将结了痂的伤撕开，让曾经过的血再一次。

“后来，嫡母又开始给你的前未婚妻说亲，你却不愿意让她嫁给别人。你觉得她虽然不当你的妻，可是也不能给别人。

徐复祯踩在的石砖上，借着墙上炬火的照明，目光在一间间牢房中掠过去。

“你是在替姓霍的鸣不平？”秦萧冷声。许久未曾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你别忘了，当初我收拾他是为了给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