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方附上掌门的书单——正经版和不正经版 （掌门是个老不正经）
静心雅舍内，幽幽檀香被凛冽寒气绞杀殆尽。
李无心那双总是半阖着的凤眸，此刻因着眼前这一幕，极为罕见地全然睁开。瞳孔深处倒映出的景象，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之震颤，亦足以让任何定力不足的修士当场道心崩殂。
那是一种近乎惨烈的、撕裂般的蜕变。
随着那口浊气吐出，少女原本被雨水浸透显得单薄的身躯，竟在微微震颤中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磅礴生机。墨发无风自动，发丝间，两点晶莹剔透的峥嵘正如嫩芽破土，缓缓顶开那层细腻皮肉。不像久远记忆中雄伟龙族那粗砺的骨角，眼前这对宛若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通透中流淌着淡青色髓液，哪怕只是视线触及，都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精纯灵力。
“滋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
她身后那被雨水打湿、紧贴臀腿曲线的道袍下摆，突兀地鼓起一团。一条修长有力、覆盖着细密青麟的长尾蛮横地挣脱了衣料束缚，暴露在这充满凉意的空气中。那尾尖尚且带着几分初生的稚嫩与不受控，极不安分地在地板上扫动，每一次触碰都在积水上激起一圈圈细碎涟漪，更带出一股子夹杂着水腥与冷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真龙显化。
这就这么毫无遮掩、赤裸裸地摊开在他眼前。没有防御，没有后手，就像是将自己最柔软、最致命的咽喉，主动递到了猎人的刀口之下。
李无心搭在案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修道数百载，他见过无数求道者。有人献上万贯家财，有人奉上绝世秘籍，甚至有人不惜自毁容貌以明志。但从未有人，敢拿这种足以招致灭族之祸的秘密，来赌一个未必会兑现的承诺。
这哪里是拜师。
这分明是在这潭死水中投下了一颗雷火珠，逼着他也跟着这股疯狂的浪潮一同起舞。
“……好胆量。”
良久，那叁个字才从他薄唇间溢出，声线低沉，带了几分被雨气浸润的喑哑。
他缓缓起身，宽大袍袖拂过案几，带倒了那卷早已被遗忘的《叁界情缘录》。他并未理会，一步步走到那跪伏的身影前，站定。随着距离拉近，那股属于上位生灵的威压愈发清晰，竟逼得他体内灵力都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悸动。
他垂眸，视线在那对还在圆润的玉角上停驻。那角尖泛着一抹极淡的青色亮光，显然对于外界的注视极度敏感。这种混杂着神圣与堕落、威严与脆弱的矛盾感，竟比这世间任何媚术都要来得惊心动魄。
“你可知，今日这扇门若是换了旁人……”
李无心缓缓蹲下身，修长手指虚虚悬在她额前那对龙角上方半寸之处，指尖凝聚的一缕神识极具侵略性地缠绕而上，细细描摹着那敏感至极的纹路，“……你这身皮肉，怕是连做炉鼎的资格都没有，直接便会被抽筋扒皮，炼成法宝？”
那龙角受了神识刺激，猛地一颤，连带着那条青色长尾都绷得笔直。
少女并未退缩，反而将头昂得更高了些，那双化作竖瞳的水红色瞳眸中，映着他此刻算不得慈悲的面容。
“正因是掌门，弟子才敢赌。”
她声音清越，字字铿锵，“这灵犀剑宗，修的是心，求的是道。若连掌门这般人物都容不下一个异类，那这修真界，池玥不待也罢！”
李无心指尖一顿。
那一缕原本带着试探意味的神识，在触及她眼底那份桀骜时，竟没来由地瑟缩了一下。
高傲，不屈，抗争。
这只初生的小兽，不仅亮出了爪牙，还妄图在他身上挠出一道口子。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不得不承认，她做到了。
“呵……”
一声极轻的笑意溢出喉咙，李无心收回手，那股一直笼罩在室内的低气压随之消散。
“既是异类，那便更该学着如何在狼群里藏好你的尾巴。”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一枚非金非玉、通体漆黑如墨的令牌凭空出现，精准地落入少女怀中。那令牌上刻着的并非灵犀兽纹，而是一柄只有剑柄、剑身隐于虚无的长剑——正是无心真君的亲传信物，“无妄令”。
“拿着它。”
他背过身去，重新走回那张紫檀木案后，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疏离与慵懒，只是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似乎在掩饰某种情绪，“从今日起，静心雅舍的藏书阁对你开放。至于那《饲兽经》……练好了再来见我。本座可不想收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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