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109节(2/2)

“可是这样……”

起初几日，傅渊忙于理军务，不时去和段晟商讨行军路线，批阅沿途送来的密报。但不知为何，脸一日比一日难看。

此地已近边关，地势开阔，夜空格外清澈。

正聊着，就见赫连厄收到消息，匆匆朝他们走来。

日落前，他们总算赶到北郊大营。

*

院中一时寂静，只有寒风卷动旌旗的猎猎声响。

他侧对十五吩咐：“为徐先生安排营帐，一切待遇比照军中谋士。”

徐知铭尴尬地摸了后脑勺：“等你外公走远，我再写信解释吧，不然我怕他拿着鞭回来我。”

“徐先生言重了。”傅渊抬手虚扶，“分之事。”

这个总以谋士自居，以张房为榜样的家伙，此刻带着明显的乌青，颌冒青茬，一靛蓝袍也皱了不少，显然是连日奔波劳累所致。

他的声音平稳，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仪。徐知铭直起，看着前这个年轻却不可测的王爷，忽然想起父亲徐平鉴曾说过的话——“有些人，生来就是要担重任的。”

赫连厄眉尖搐，咬牙：“次给我个帮手，不然我也去蜀中不回来了。”

看清他的模样，姜渔不由吃了一惊。

姜渔与傅渊同乘一辆车，车厢铺了厚毡，设了榻，角落里固定着小炭炉，意。

大军开那日，天未亮，北郊大营已是人声鼎沸。

她哭笑不得，提议：“殿，要不您还是骑吧？”

饭后稍作休整，一行人再次上路。

傅渊静静看着徐知铭，良久，颔首：“徐先生愿助一臂之力，是傅某之幸，更是三军之幸。”

一连串说完，赫连厄如释重负：“三日后，大军可以准时开。”

姜渔听说了舅舅的决定，心不意外，只是劝他好好跟外祖父解释，别让老人家担心。

徐知铭作揖，声音微颤：“谢殿成全。”

“回殿，粮草已齐备七成，余三成沿途补给。的银两今早拨到，军械库正在清，最迟明日可装车。各卫所调的锐已陆续抵达，段将军正在校场整编。”

姜渔一时不知该作何表。

车，蹄隆隆，漫的队伍如一条黑龙，缓缓游向北方。

傅渊闭着，靠在车上，结动了一，没说话。

姜渔无可奈何，只能调整角度，让他尽量躺得舒服些。

姜渔起初以为是他伤势未愈，或是药力反噬，止不住心疼，天天督促他吃饭。直到第五日午后，车经过一段崎岖山路，颠簸得格外厉害时，姜渔才发现不太对。

如今提着的心放来，他主动走到傅渊面前，郑重一揖：“昨日之事，多谢梁王殿相救。”

终于，徐知铭叹：“梁王殿，在有一不之请。”

姜渔：“……好。”

他走到傅渊面前，草草行礼，脸上全是怨气。

十日后，大军行至雁门关外五十里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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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掌柜此时迎了来，毕恭毕敬地将一行人引院。院不大，但收拾得净，东厢已备好茶和简单的饭。

“不必。”傅渊睁开，语气斩钉截铁。

姜渔吃完先回车清东西，傅渊坐在原地，等待一直言又止，仿佛有话要讲的徐知铭开。

赫连厄本就发黑的脸更是黑如锅底。

“在半生困守蜀中，教书育人，看似安稳，实则心有未甘。如今朝廷有难，边关危急，若再袖手旁观，他日九泉之，恐无颜面对徐家列祖列宗。”

不免担惊受怕一整夜。

傅渊一拍他肩：“我知你能行。”

……

“殿，您该不会……车了？”

“这样好。”他打断她，重新闭上，还往她边挪了挪，将靠在她肩，“我不喜骑。”

数万将士列队整齐，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段晟一玄甲，立于阵前，声音如雷：“启程——！”

傅渊不置可否：“次再谈。”

傅渊抬眸：“请讲。”

十五领命：“是。”

他一气，中涌起复杂的绪，有对父亲半生戎的追忆，有对多年蹉跎蜀中的不甘，更有一破土而的决意。

这次队伍壮大了些，徐知铭骑着一匹枣红跟在姜渔侧，连翘则与初一同乘车。十五依旧殿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在想随军北上。”徐知铭声音清晰，字字沉稳，“家父徐平鉴，曾在前朝末年与夜国手多次，胜负皆有。在自幼随父研习兵法，虽未亲临战阵，却也通晓边关地形、夜国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