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103节(2/2)

“儿臣认罪。此事皆是儿臣一人所为，与他人无，求父皇明鉴。”

成武帝看着儿苍白的脸，看着他肩上狰狞的伤，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神，心中五味杂陈。

傅铮中刚闪过狂喜，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最终，他只简单说了一句：“你的功劳朕不会忘，好好养伤。”

他脑海里不断掠过的，仍是萧宛凝那双充满怨恨的睛。

成武帝死死盯着他，握剑的手青暴起。良久，他颓然垂手，剑尖抵地：“押诏狱，严加看。”

成武帝沉默片刻，摆手。

剑锋寒光凛冽，直指傅铮咽，冰冷的让他浑一颤。

成武帝还是沉默。

殿静了来，针落可闻。

一人扣住傅铮持剑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碎裂。另一人则一掌拍在他后心，傅铮闷哼一声，剑脱手，整个人被死死跪在地。

区别只在于，傅渊看穿了，而他像只蠢兽般一脚踏了来。

成武帝未答，轻叹：“朕没有想到，他会愿意用命为朕挡一剑。”

傅铮仰起，中血丝密布。

圈。从始至终都是圈。

太医战战兢兢：“剑伤透肩，幸未伤及心脉，但位置险要，需好生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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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雪越越大，将城染成一片素白。

龙榻上，成武帝缓缓坐起。脸虽苍白，神却清明锐利，哪有半分病重昏迷的模样？

“逆！”成武帝怒斥，持剑的手微微发颤。

他终是没有就地斩杀这个不孝，而是厉声喝：“你犯滔天大错，还不认罪吗？！”

一切发生在眨之间。

殿重归死寂，只剩血腥气弥漫。

傅渊在侍卫搀扶，拄起拐杖一步步走养心殿。

“为父皇效力，乃儿臣之责。”傅渊声音有些虚弱，但依旧平稳，“此伤并无大碍，若父皇准允，儿臣想先去看望王妃。”

成武帝转，看向被太监搀扶着的傅渊。太医已匆匆赶来，正用白布压止血，血还是不断渗，将白布染红一片又一片。

“伤势如何？”皇帝低声问。

栖云：“梁王自知有残疾，已无过多奢望，所求不过安稳。若陛仍不放心，可令他为副帅，另遣心腹为主帅，行监督之责。”

羽林卫中郎将赵擎剑而，单膝跪地：“逆贼已伏！请陛圣裁！”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赵擎领命，挥手命人将傅铮拖起。齐王如破布般被架去，只在金砖上留一蜿蜒的血痕。

那两名一直静立的老太监，此刻倏然抬，浑浊的珠光四，影如鬼魅般欺近。

傅铮跪在地上，肩背被死死压着，只能艰难抬。他目光扫过傅渊血不止的肩膀，扫过那两个藏不的太监，扫过父皇清醒的睛。

成武帝疲惫地独坐龙榻边，看着地上那摊尚未涸的血，看着窗外越越大的雪，久久未动。

傅铮闭上，额重重磕在金砖上，脸上血泪模糊，声音却异常清晰：

忽然，他的声音再度响起：“，若使梁王征，结果当如何？”

成武帝起，赵擎忙上前搀扶。皇帝走到兵架前，取那柄悬挂多年的天剑，“锃”一声剑鞘。

“父皇当日要杀太皇兄，尚且不忍心手，如今对儿臣便忍心了么？”

“噗嗤。”

“老五。”皇帝开，声音冰冷，“你太让朕失望了。”

剑没左肩，透背而，鲜血瞬间涌，染红大片衣料。

栖云闭目掐算，拂尘轻摆，片刻后：“梁王天生将才，与齐王不同，他若肯挂帅征，胜算不会小于五成。陛为何忧虑？”

终于全明白了。

“前朝后主昏庸无，尚且守住了云中郡二十九城。”成武帝的声音在雪夜里显得格外沉重，“朕若弃城求和，便是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