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94节(2/2)

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这样， 比起惊喜和激动，最先到来的竟然是恐惧。

清晨，梁王府的湖面浮起薄薄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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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渔：“……你还真有？”

“是啊。”傅渊将信递到她面前，“不打开看看吗？”

崔相平叹了气，把脯扔给了它。

姜渔摸摸鼻：“训过几次，成效不太显著。它是老虎，这很正常。”

傅渊撑看着她的睡颜，沉默无话。

没有怪母亲不告而别，没有怪她从未寄去一封信件，他们愿意来安找她。

那么些年，母亲为她写过无数遍外祖父母和舅舅的字迹，所以她一就认来，这些话分别自谁的手笔。

至少她今晚很开心。他想，无所谓了。就这样吧。

“当然，你也是他们最后的亲人。”傅渊说。

小老虎伸前爪，却不是“握”，而是一爪拍在他手心，力没轻没重，险些把脯拍飞。

如果这些人要把姜渔带走，她一定会同意。一定会。因为那是徐知书的遗愿。

小老虎耳朵抖了抖，非但没坐，反而往前凑了凑，漉漉的鼻尖几乎蹭到他手上——显然只对兴趣。

姜渔鼻尖酸涩，声线颤抖：“外婆说，她很想念我娘，只是不知去哪找她，也不知还有我的存在。外公说，他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我，他上就动来安。”

当他收到那封信，他就猜到徐平鉴一定会来安。

“握手。”崔相平换了指令，伸左手。

印泥完整，纸张略显褶皱，显然几经辗转。

“不急， 你还有很时间去打开它。”傅渊并不促。

“你猜。”

“舅舅说，希望我能原谅他们，这些年真的很对不起我。”

烛火熄灭，姜渔如往常般躺在他怀里。

姜渔缓缓拉开距离，竭力镇定：“要不，我们还是睡觉吧。”

她眨了，最后一滴泪坠落到他掌心，她执起信笺， 低了。

但是姜渔也知， 总要打开的。

夜里，姜渔睡颜恬静，傅渊指尖掠过她角，那里已没有泪的痕迹。

至少有三天的时间，他都在考虑要不要让他见到姜渔。

傅渊说：“很久。”

姜渔沿着湖岸慢慢走时，望见崔相平弯腰背对她，不知在什么。走近了才发现，小老虎不知何时到了王府，崔相平正和它。

迎上她不可置信的目光，傅渊角勾起，抵着她的额：“所以你有什么事瞒我吗？”

姜渔用轻轻撞了他的，笑着：“你怎么瞒得这么好？还有没有其他事瞒我？”

无论如何，那是她的亲人。

她靠着傅渊的膛，喃喃地说：“他们没有怪我和母亲。”

傅渊拿起她的手，不轻不重咬了，到底没纠结这个问题，放她去沐浴休息。

信纸落到指尖，轻飘飘一张， 她却如受千钧之力，半晌没有动弹。

“那就是有。”

唯有这件事他无法控。

短短一封信，她看了很久很久，傅渊抱着她，问：“写了什么？”

*

它仰起，咙里发“咕噜咕噜”的促声，尾在后飞快地摇晃。

“………”

“……我不敢。”她懊恼地垂，挫败。

姜渔小心将其打开，仓促却饱的字迹映帘。

他不置可否。

小老虎快地吃起，崔相平回过，无奈：“王妃没训练过它？”

如果他还是当年的太，或许会愿意放她离开。

把他拒在安城外、迫他回蜀中、断绝他和姜渔的联系……无法否认，这些傅渊全都思考过。

姜渔微微地笑起来，她将信笺小心翼翼放回匣里，指尖拂过其他礼，轻声说：“这么多东西，殿准备了很久吗？”

今天忙了一天，她实在没力气，很快睡过去。

“坐。”崔相平手里拿着脯，对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