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56节(2/2)

陶玉成试探：“那几日，您或殿上可有什么伤？此毒需以血服用，所以……”

“………”

良久，姜渔忽然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疑惑呢？”

“有。”姜渔缓声。

姜渔心稍松，然而随即，她不知为何联想到傅笙来王府那天的事。

“如果你确定救了殿，能间接拯救更多大魏百姓，你还会睁睁看他走上死路吗？”

过了片刻，他叹：“王妃，你没有见过殿刚从诏狱里来的样，如果你见过，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姜渔脑海里霎时浮现一句诗：“轻条不自引，为逐风斜。”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笑了笑问：“对了，请问在端午前几天，您有来过王府为我看病吗？”

陶玉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说完，就见姜渔脸上血极速褪去，苍白至极。

陶玉成奇：“欸，王妃不知吗？”

她：“您不劝劝他吗？”

他中散漫淡去，显罕见的严肃：“与其说他不愿放弃力，倒不如说，他宁愿去死。”

姜渔：“你是说，殿不愿放弃力，即便代价是命安危？”

姜渔摇：“究竟是什么况？”

姜渔想起昨晚月，他抬眸看过来一瞬间温和平淡的神。

待陶玉成来，姜渔问：“殿的风寒如何了？”

“况且此药虽难得，若殿真想要，寻遍世间珍宝，依然可再造一枚来。”

“是因为我吗……？”她魂不守舍，“我曾经中过一毒，后来毒很快解了，会不会是……”

竟然真的不是风寒，难为殿忍了那条冷手巾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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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容不容易，这毒肯定是能解的。况且殿那里有我师父当年留的药，可解世间百毒，风引也不在话。”

陶玉成稍加思索，既然殿没吩咐他不能说，那就是不打算瞒着，遂：“是毒，名叫风引的毒。”

“他心底的仇恨，足以覆盖一切。恨，那是很可怕的东西，它能杀死殿，也能杀死更多无辜或不无辜的人。”

半晌，姜渔小心翼翼问：“这毒……容易解吗？”

“什么？”

陶玉成摆手：“我有时常常在想，我救活他，到底对大魏是件好事，还是恶事？”

不知这答案是意料之外，还是常理之中。

但乎她意料，陶玉成神依然轻松，笑着：“您不必自责，那解药一直在他手中，可他不用，不就说明一切了吗？”

陶玉成叹了声：“盖因风引最大的作用，是使人气力衰竭，苍老而死，非急毒药。”

“殿以力压制风引，得以活着回安，当我为他治疗时，发现风引已溶他经脉之中，若要彻底清毒，便有五成可能，使他功力尽废。”

姜渔怔住，心中滞涩渐消，缓了缓心神，问：“殿为何不用此药？”

“这世间，已无人可以左右他了。”

姜渔：“……原来如此。”

陶玉成笑了笑，摊手说：“您别这么看我，我是医者，难免会想这些，但我不可能因为这些想法就不救人。同样的，我也不会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就执意要我的病人活去。”

她念了来，陶玉成便：“是有传言，说夜国某个女，为报复心上人移别恋制这味毒药，也因此取了这个名字。大概前年殿在战场中箭，那箭上涂抹了这毒吧。”

陶玉成却：“不。”

陶玉成说：“哦，殿没事，他那不是风寒，老病了。”

姜渔愕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过她看到，陶玉成还是去了别鹤轩一趟，大概是初一或十五不放心，专程请了他过来。

陶玉成茫然：“什么？您生病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