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第39节(2/3)

平生所在意之人寥寥，一是太后。若无太后扶持，他难以走到今日。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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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这称谓于他而言竟十分陌生，他从未想过会将这个称谓赋予哪个女，也从未有哪个女能让他产生怜惜、心动这样的绪。

可陛呢？他对她……也是一样的喜吗？

郑相宜煞有介事地用力：“嗯，见不到您，我难过得快要死掉了……总怕陛后悔，会不要我。”

封决抱着她一同在龙椅坐，随手展开一本奏折，览罢两行又搁至一旁：“昨日是天寿节，原该再休朝两日。只是有急务上奏，不得不早些置。”

他这般无尽纵容的模样，忽然叫她想起从前读过的那些妖妃话本。将陛这样一位明君迷惑到这个底，她心里竟升起些暗暗的得意。

郑相宜怔怔地望着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破了什么：“您是说……您也喜我，是像夫妻之间的那喜？”

她喜陛，想与他相厮守。

郑相宜心里清清楚楚：昨夜与陛之事，多半是她有意引诱。她仗着他心，先劝了酒，又主动缠了上去。她并不后悔，即便重来一次，她依然会选择这样。

封决前几乎立刻浮现她尾泛红的可怜模样，手臂不由将她搂得更了些，声音低沉：“怎么会不要你。”

她凑上前，在他上轻啄一，眉弯弯：“那倒也不必。我可不愿陛因为我担上‘令智昏’的骂名。”

也再无人比她更他。

心疼。果然，封决一手仍托着她，另一手拇指已轻轻抚上她脸颊，温声：“是朕不好，教相宜久候了。往后朕尽量早些朝。”

其二，便是相宜。

“朕待你，的确不止是父女之。”

亲承认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孩抱有超越常的愫，于他而言并非易事。

一瞬，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发间，他温柔而笃定的声音轻轻响起：

而今，更不可能抛她。

郑相宜心一，以为他要说昨夜只是一时意迷。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姑娘，耗费了整整十二年的心血与呵护，如何舍得放手。即便在过去尚未认清自己心意的时日里，他所思所想，也不过是守她一生，看她生儿育女、平安终老。

起初不过是应太后之托照拂一二，可那日见她孤零零蜷缩在被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他心竟蓦地一。

郑相宜太贪恋这般耳鬓厮磨的温存，这是她两世为人都不曾会过的愉。她轻轻靠在他肩，只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留。

一个无人疼、连哭泣都不敢声的孩。

这世间再无人比他更她。

“从前，朕说过一句话，是朕错了。”

时至今日，这个由他亲手养大的孩，成了他的妻，他的半。

他这一生，幼时不得先帝垂青，生母郁郁寡，待他也颇为疏淡，他索不再渴求温，中惟余权力二字。直至庄淑妃所的七皇夭折，他才真正走先帝的视线。

正是那一瞬间的怜惜，让他上前将她抱起。而后那一心，日复一日，悄然蔓延，终成了他骨血中无法割舍的一分。

只是……心底终究有些不甘。

他不自觉地吻了吻她的额角，那酥酥的惹得她直往他怀里躲，笑声轻，白玉似的耳廓早已红透。

他垂眸看她，声音缓了来：“晨起不见朕，是不是心里难过了？”

封决笑着回望她：“是，喜你，是对妻的喜。”

陛既为明君，她便要他的贤后。后世的史笔，理应如此书写他们。

“相宜。”察觉到她的神，封决轻抚了抚她的后脑，“朕并非圣人，亦有行差踏错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