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朱雀停梳，低看向阿烛，契约使双方获得沟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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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人类因为数目众多力量分散，比起元素纯粹的四大神兽，还拥有了掌控其他力量的能力，人类，拥有着无限的可能。

世界将一起走向毁灭，所有生灵都将失去的意志。

话短说，阿烛手掌一翻，升起火焰：“天地划分为最基础的五行元素，金木火土，其中，朱雀是火元素诞生的神兽，青龙为木，白虎为金，玄武为，而我们人类，为土。”

朱雀轻轻啄了一阿烛的脑门，她闭上睛，前的黑暗中是丝丝缕缕的白光，她一时好像看到了猛烈的爆炸，一时又看到万冷寂后的回归。

是呀，朱雀已经开始无聊地梳了。

“什么？！”

净衣，你挤挤我凑凑，勉提供了一。

“到底怎么了？”

阿酒挑眉：“你成了她的祭司？”

刀雨拉开大家：“别光顾着激动，事还没解决。”

这好了，不给她喊停的机会，一个接一个都抱了过来，就连海河都爬过来，抱着阿烛的小嗷嗷大哭。

“不，一也不好。”阿烛呼，“到时候，天所有的东西都会被祂们引到一起，直至变成无限小的一，包括人类，包括朱雀，包括我们的土地、房屋和猎！”

“没错。”

就如同呼，如同开落，一切诞生都会走向毁灭，而新的生命又会在腐朽中诞生。

阿烛躲到石后换好，再来的时候，火袍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富狂野风格的兽和树叶。

所谓的神明，与祝鸣一开始猜想的一样，神明其实是各个生灵觉醒后修炼到极致以至于超凡神的存在。最早一批者，控制了不同领域的力量，他们越来越大，并开辟了信仰修炼的途径，至此，质变之后，早已与寻常生灵不同。

掌控着土行本源力量的人类，是绝佳的供养材料，可一旦走上供养修炼的途径，神明又会反过来被人类各噪杂的望混淆自我污染灵智，久而久之，神明越发贪婪疯狂，血腥的祭司开启，祂将拖拽着信徒一同向渊。

“让我慢慢解释，不过你们可以先放心，朱雀不是敌人，她是天生地的神兽，并非需要靠修炼变大的所谓神明，她其实，是我们的同伴。”

更糟糕的是，神越大，灵智越空虚，越会受到大地的引。为了维持灵智，以及抵抗那引，神会本能地寻求更多的力量，祂们开始吞噬同类，又惧怕被同类吞噬，祂们开始失控——这是一个恶循环，对于神和祂们的信徒而言糟糕透，可这也是世界分化后又合的自然过程。

“太好了，等这些神明爆炸了，我们就不用害怕了！”

阿烛被肌女挤在中心，无助伸手：“差不多……得了……我……呼……”还不如不穿衣服呢呜呜。

“我不想死。”

“我们不弱，我们只是太多了。每个人都有一小小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将无可匹敌。”

她轻轻鸣叫一声，无数讯息涌阿烛脑。

“神明摄取的力量太大了，就像天，质量越大引力越大，祂们最终会被引成一个个然后爆炸，将这些力量重新回馈天地。”阿烛轻声说，“神明也知这一，只是祂们不甘心，祂们想要挣扎。”

这一刻，同样的不甘心在在场所有人心中升起了。

“不，这只关乎于我们两个之间的契约，她这么，是因为……神找上门来了。”

一旦被祂们的大蛊惑，献上自己的信仰，人类的潜力便会被摄取，从此失去自主觉醒的能力，只能祈求神明施舍的力量。

阿烛从拥抱中挣脱，刀雨问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火焰是怎么回事，她的伤突然好了，会是朱雀的谋吗？她隐隐切切的神怀抱着关心，毫不遮掩，直白的让阿烛心里直叹气，倘若自己不是早被坏女人勾了魂，在树林里跟大家一起秋千也会很快乐吧。

“不可能吧，我们人类这么弱……”

海河：“听不太懂什么天，但我听懂了祂们在垂死挣扎。”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或早或晚罢了。

阿烛说：“刚才，朱雀给了我一滴她的血，我们建立了联系。”

阿烛趔趄一步，扶住额：“噩梦……侵蚀……归一……原来已经这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