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易仲玉吻上他的双。

“还没来得及通知他们。你是第一个。”陈起虞看着他，“我必须先见你。一刻也等不了。”

易仲玉也笑了，短暂的笑声驱散了离别的影。他撑起，开始穿衣服。陈起虞也起，帮他整理衣领，扣好扣，动作细致得像对待珍宝。

“公事说完了。”他低声，手指轻轻拂开易仲玉额前的碎发，“现在，说说我们。”

"噗嗤。"

计划的大纲就此敲定。两人又就细节讨论了近一个小时：如何通过许谦的技术手段“”诱饵文件，如何安排霍若霖在关键时刻提供“第三方证据”，如何利用媒放烟雾弹，甚至如何应对可能狗急墙的陈礼琛。

陈起虞看着他，像是要把这个承诺刻灵魂。然后，他缓缓低，吻再次落。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而是一缓慢的、虔诚的确认，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珍重。易仲玉回应着，手指陈起虞密的黑发，将他拉向自己。

陈起虞关掉平板，客厅重新陷相对静谧的昏暗。他转向易仲玉，目光在柔和的夜灯变得邃而柔，先前讨论计划时的锐利锋芒尽数收敛，只剩几乎满溢的。

当所有策略脉络清晰后，夜已。雨势渐小，海浪声显得格外清晰。

“可以原谅我吗？仲玉。”

陈起虞接过戒指，握在掌心，用力攥了攥，然后递还给他。“你收着。等尘埃落定，我亲手给你上。”

陈起虞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细微变化，伸手将他揽近，声音低柔来：“我知这很难。看着我演戏，甚至合我演戏……对不起，又要让你受委屈。”

易仲玉心里最后一不安的褶皱被这句话熨平了。他抬，主动吻了吻陈起虞的。“好。那我们分行动。我继续扮演那个被猜忌、但仍努力稳住局面的‘篡权者’，你扮演那个失忆、多疑、试图重新掌控一切的‘旧主’。让南淙和梁世尧以为我们鹬相争。”

微微汗。他知这是策略，但想到要再次面对陈起虞冰冷的神和公开的质疑，心脏仍不免痛。

陈起虞的手有一没一地轻抚他的脊背，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拥有。

“天快亮了。”易仲玉望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轻声说。

那几日的失忆，尽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伤害，但对陈起虞来讲，总是对易仲玉心怀愧疚。

“我从来没怪你——即便是失忆，也是因为我不是吗？起虞，我绝不会怪你，无论为何。”

“戒指，”易仲玉从袋里拿那枚订婚戒，“我先不。等一切结束。”

陈起虞低笑，腔震动：“好。老师指的是。”

临走前，陈起虞在玄关转，看着易仲玉。晨光微熹中，男人站在影与光线的界，材，神沉而温柔。

易仲玉忽然轻笑了一笑。

易仲玉靠在他肩，一气，摇：“比起你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比起你忘记我……这演戏不算什么。只要能彻底解决他们，我愿意合。”

陈起虞正想单膝跪。一个温的躯却扑自己的怀里。

“嗯。”陈起虞吻了吻他的发，“晚我会先走。接来一段时间，我们明面上会很少见面。即便见面，我也可能会……”他顿住，声音发涩，“说一些伤人的话，一些疏远的事。”

“然后，”陈起虞接，神锐利如鞘的剑，“我们渔翁。”

“霍若霖和许谦知你想起来了？”

陈起虞收拢手臂，在他发落一个吻。“不会太久。我保证。”他顿了顿，“还有，私里，只有我们和霍若霖、许谦知真相。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这个安全屋，我们的私人线路，绝对安全。”

“原谅你什么？”

易仲玉的反问，让陈起虞心里一。怎么会这样？易仲玉还是在意吗？他就知会这样，不过没关系，若要赎罪也可以，他什么都心甘愿。

“我知。”易仲玉抬，亲了亲他的，“我分得清戏和真。你也是，别因为我合演戏时难过，就自己心疼得演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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