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他慢慢站起来，隔着栅栏俯视她：“你那么恨我，恨我不珍惜你，你还是我的对不对？”

“偏偏那位王姑娘也对你有意思，你脆顺推舟，和她暗地里勾搭在了一起。你们的破后，你那未婚妻又开始闹，她闹得越厉害、越伤心，你就越快意。

“你开始京城里的贵女，门第低的不要，不上你；门第的不要，不好掌控。

他很想斥一句“无稽之谈”，可她话里的故事，每一句都踩准了他的心态、都像他会的选择，好像那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一样。

她知自己的神和接来的话是如何诛心：“我从前也以为和你那是。可是，我真的被人过以后，才发现跟你就是过家家罢了。

了，让你的算盘落了空。

“哈哈哈，祯儿，那你该谢谢我。现在的你是我一手塑造来的！”

说到这里，徐复祯里已经盈满了泪光。

难怪他觉得她像变了个人。那个霍巡，再怎么引诱她，能令她这般脱胎换骨么？

他觉得她是怪也好，觉得她疯了也好——她要给前世的自己报仇，总该让仇人知他错在哪。

“你知你的妻对她很不满，总是欺辱她。你正好也想借此磨一磨她的自尊与傲气，所以对此视而不见。

徐复祯直视着他的双目缓缓。

徐复祯再看向他的神便多了一分不屑的怜悯。

徐复祯抹了一把泪，神渐渐冷来。“以前我很恨，但现在释怀了。那是我自己傻，活该被人算计。所以你现在没有斗过我，你也别怨。”

秦萧神震动地望着她。

“建兴元年七月，上就要嫡母孝期的时候，你被派去了大名府。等回京你就可以纳她门，或许你是她的，你觉得可以用对付嫡母的手段，将来把你的正妻死，再把她扶正。

“可你知，只要她活着，绝对不会把侄女给你妾。

这一世秦萧没机会伤害她，可她也找不到前世的秦萧报仇了。

“不是！”徐复祯倏然站起，箭步冲到铁栅栏前瞪着他，“从前那个胆小懦弱又哭的徐复祯才是你一手塑造来的！”

秦萧摊上那么一对父母，被养成了一个不懂也不懂恨的怪，却终其一生都在追寻别人的。他又何尝不是个可悲的人？

她忽然冷静来。

“你知她重视礼教，于是故意污蔑前未婚妻跟你婚前苟且，要求纳她为妾。你嫡母果然大受打击，一病不起。

“后来，嫡母又开始给你的前未婚妻说亲，你却不愿意让她嫁给别人。你觉得她虽然不当你的妻，可是也不能给别人。

“正好这时府里来了一个表姑娘，她的父亲是兴元府通判，官宦世家，又与你祖母有亲，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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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抓着冷锈的铁栏，剧烈地起伏着：“从盛安九年开始，我重新大了一遍。现在的我，是我自己在无数个彷徨的日夜里挣扎来的，跟你半关系都没有！”

“所以你设法让嫡母病逝，前未婚妻也就落了你的手里。你去了一趟抚州，她的族人见钱开，转手就把她卖给了你，只等着孝期把她纳门。

甩掉这个给你的未婚妻。

秦萧抬起来看着她：“你……那是你的经历？”

秦萧忽然笑起来。

“而且你觉得这报复不够狠，对嫡母的打击不够大。

“你也谈？”她冷冷盯着秦萧的脸，从那郁的眉宇间看了几分谢素屏的影。

“可没想到你的妻不是任你摆布的。她在你回京之前就先手为，把你的前未婚妻死

“倘若她就此死掉，空侯夫人的位置，将来你给谢家翻了案，把你的生母迎回来侯夫人，你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嫡。

秦萧看着她激动的神，反倒好整以暇地一笑：“你就这么急着撇清我？我给你留那么墨重彩的记忆，恐怕你这辈也忘不了我了吧？”

他无从辩驳。

“原来能任你摆布的，只有将你视如己的嫡母和那个曾经里都是你的傻姑娘。”

“你娶了王姑娘，看着那把你当女婿养的嫡母算盘落了空，你觉得扬眉吐气。

徐复祯猛地将手回去，若非隔着一栅栏，她恨不能狠狠扇他一掌。

他一把握住她抓着铁栏的手。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