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吗(2/2)

谢知瑾没有说话，也没有收回目光。

上的，是一更为复杂难言的绪。

她看着谢知瑾伸手，从玻璃碗里拈起一颗草莓，指尖染上一渍，然后自然地送中，视线依旧胶着在屏幕上，只是微微动了一腮帮。

谢知瑾的视线在那片绯红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她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信息素的变化。

需要她亲自理的，多是一些方向的决策或重大合同的最终拍板。急事务并不多，几封邮件、两份合同，加上一个简短的跨国视频会议，便已理妥当。

片刻后，她几不可闻地轻轻“啧”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这反差，没有让褚懿觉得疏离，反而滋生一奇异的温馨，仿佛她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垒，被昨晚的暴风骤雨冲刷了隙，允许了这样平和共的光淌来。

她悄悄将手机屏幕熄，不再需要任何伪装，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目光眷恋地望向那个专注工作的影。

原本只是浅淡萦绕的薄荷檀香，此刻正悄然变得清晰、并且隐隐带上了一丝躁动的意味，与她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勾缠着。

果然，撞了一双未来得及掩饰、带着些许痴迷与慌的眸里。

有难以置信的窃喜，有尘埃落定的安心，但更多的，是几乎让她屏住呼的沉重珍视。

绷的神经一旦从工作中离，积累的疲惫和某难以言喻的微妙满足便悄然浮了上来。她不动声地调整了一坐姿，试图缓解腰背隐约的酸。

那目光并不带有侵略，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像夏日午后透过玻璃窗照来的一束光，带着温度。它连在她的侧脸、脖颈、手指，偶尔甚至能觉到它试图描绘她家居服起伏的廓。

客厅里依旧安静，键盘声没有再响起。

她快速签电签名，将邮件回复。

只有两清浅的呼，和空气中那逐渐织缠绕的两抹信息素，无声地诉说着某无需言明的暗涌。

褚懿轻轻了气，空气中属于谢知瑾的信息素似乎更清晰了一些，与她自己的气息若有若无地缠绕着。

谢知瑾指尖在摸板上动，审阅着法务刚发来的那份海外并购案的补充协议，条款严谨，风险可控，陈琛的团队理得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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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看着那红从耳蔓延到脸颊，看着那握着杯的手指微微收，受着空气中那缕薄荷檀香一地变得郁，透着几分主人此刻心绪不宁的笨拙。

她转回，重新看向自己的笔电屏幕，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从未发生，只是，她原本打算继续理一份报告的念悄然搁置了。

又开一份，是市场关于季度新品推广的预算申请，数据详实，方案也算有新意。她略微调整了几个数字，批注了意见，击发送。

这个寻常至极的动作，却让褚懿的心尖像是被那草莓的浸了一，泛起酸甜的涟漪。

谢知瑾微微挑了眉。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清晰地知到了那一直如影随形落在自己上的视线。

易期又来了？

她看着褚懿故作镇定地端起之前倒的杯，喝了一，结不自然地动了一，视线飘忽，就是不敢再与她对视。

像偷被抓个正着的幼兽，褚懿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意识地直了背脊，手指无意识地了已经暗去的手机边缘。

她伸手，又拈起一颗蓝莓，放中，酸甜的在味上化开。

她们刚刚经历过最亲密无间的时刻，此刻却又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各自着寻常的事。

然而，那迅速从耳蔓延开来的薄红，却暴了她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镇定。

谢知瑾理邮件时，这份被注视的觉便一直如背景音般存在着，此刻，她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目光，毫无预兆地转望了过去。